能达到影级水平的忍者没有一个笨蛋,他们不论外表看起来怎样,无不是心志坚定、机敏专注的人。
小南她独特的忍术将对纸的应用和掌控发挥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的血继限界,那就是她本身就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而日向由美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的全民查克拉计划初期,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忍术才是适合大多数平民使用的、什么样的忍术最有市场,她必然会不断调整内容试水。
如果像她之前找的忍者那样,碰到个不会的忍术,哪怕是c级的,也得学个三五个月,那这件事就未免拖得太久了。
“那你要这些半成品做什么做呢?”小南问。
这个怎么说呢?日向由美想了想,忽然提起了从前:“我记得我曾经和佩恩讨论过他的世界和平计划。”
“是啊。”小南提起这个也十分心平气和,“你说我们的计划完全不切合实际。”她甚至还为了保持友好气氛稍微修饰了一下,其实日向由美原话是“有病”。
日向由美不由得笑了笑:“不。其实如果要实现几十年的和平,你们的方法说不定是最有效的一个。但为了未来少死一些人,就要现在先死上几千万人,把活着的人都伤透了、吓呆了,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我不这么觉得。”小南说,“即使是今时今日,三战已经结束十几年了,难道这十几年间就没有战争吗?你知道晓每年能接到多少小国间的战争委托?一天不让所有人都认识到战争只会带来血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战争就一天不会消失。”
“但事实就是,战争只是不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暂时解决部分问题还是可以的。”日向由美说,“可这世界上本来就没什么方法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如果有,那也必然是走入了歧途、类似于月之眼的方法。”
小南深深地看着她:“所以,你支持战争。”
“当然不是。”日向由美皱起眉,“你这样非此即彼的就没意思了。我讨厌战争,谁会喜欢这种事,但我的才智有限,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在面对着利益纷争、生死仇恨的时候依然能保持理智,不主动投身战争。”
小南静静地说:“用恐惧——对战争和死亡的恐惧。”
“对,也许可行。”日向由美也看着她,柔声说,“但我反对这个方法,所以你不会成功的。不只是现在,我活着一天,你就一天没机会成功。放弃吧,小南,我记得你比我还大几岁,你活不过我的。”
小南没说话,但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未必吧,我们试试?
日向由美笑:“我明白了,随便你怎么想吧,但如果让我发现晓依然在暗中推动战争、故意扩大战争规模——我就杀了长门,我保证这次一定能彻底杀死他。”
小南的眼睛中仿佛冒出火光来,她生硬地转过头,生硬地问:“所以,你想怎么做?”
“我要所有人都拥有查克拉。”日向由美平静地说,“既然和平总是短暂的、战争才是永恒的,那我希望在这段短暂的时光里,人们能过得好点,最好在我耳闻目见的范围之内,没有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平民不必担心有盗贼破门而入、忍者不用为了钱财搏命,小孩能乖乖滚去上学,老人能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这种事看多了太影响我吃喝玩乐的心情。”
“……”小南沉默半晌,她可不是一个单纯的强者,更是一国的统治者,日向由美说的这些,何尝不是她在雨之国的努力目标,只是雨之国国民的境遇如何,往往并不取决于雨之国如何,而是由周边火土风三国决定的,这也正是她所深深憎恨的。
片刻后,小南才低声感叹道:“你说的这些,恐怕比世界和平还要难。”
“也不会太难。”日向由美说,“我也没奢望让世界变得公平合理什么的,那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不过即使绝大部分财富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那么只要蛋糕足够大,吃肉的人为了能更好、更安稳地吃肉,想必也不介意分给其他人点肉汤的。”
“而且喝汤的人多了,看着别人吃肉,总会有那么几个大胆的家伙想要抢点肉来吃的,我所做的只是给喝汤的人手里塞把刀而已,至于是用来抢肉、还是用来削水果,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小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这样才会是新的战乱起点吧?你刚才还说我们的方法死人太多……”结果你自己就阴谋要挑起一场更持久、更深远、范围更广阔、即将席卷所有人的战争?
“不然呢?”日向由美毫不在意地反问,“难道让这些人……”她指了指汤之国大名宫殿的方位,“让这些人千秋万代江山永固?”
她说完自己先“嗤”地笑了一声,无尽的轻蔑和嘲讽尽在不言中。
小南自己对大名和贵族们也殊无敬意,否则她就不会甩开他们撸起袖子自己上了,但像日向由美说的那种情景,她却从没想过。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喝汤的人岂不是会变成新的食肉者吗?”小南喃喃道,“那么战争和混乱就永无止境了。”
“不要紧。”日向由美说,“自然会有新的不服气的人提着刀子站出来,这种事情循环往复多来几次,迟早会有人明白,至少要让大多数人能活得下去、而且能看到活得更好的希望,否则他们迟早像前辈一样被砍掉头挂在城墙上。”
小南的目光微微垂下:“那么,你的计划与长门的相比,除了死的人更多,有什么区别吗?”
“有。”日向由美说着冲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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