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用没关系,她也没打算让所有人都当忍者,她可以将这所学校办成培养学生识字、算账之类的小学,只是额外教授查克拉相关知识,这自然就需要更多钱。
日向由美想了想,开头肯定不会一上来就是一千个学生,但是以后的规模肯定也不止一千甚至一万个,如果这事儿她自己来办,那就像是旅馆老板说的,这可不太现实。
这事儿该谁来办呢?如果是为了实现全民基础教育,那当然应该让汤之国的大名来办,钱当然也该他来出了。
日向由美将算盘推回给旅馆老板:“您贵姓?”
旅馆老板说:“鄙姓下谷,下谷胜。”
日向由美点点头:“我记住你了。”
她本意是这位旅馆老板是个做项目的人才,没想到人家听了战战兢兢:这是说太多她恼羞成怒要打击报复了还是怎地,要不是全部家业都在这儿,旅馆老板都想跑路了。
日向由美说干就干,回去跟阿太交代了一声,扭头就直奔汤之国大名的宫殿。
她一路用白眼避开了所有侍女、武士以及被雇佣守卫宫殿的忍者,悄无声息地就站在了午睡的汤之国大名床前。
汤之国的大名是个肥头大耳、面目憨厚的家伙,汤之国有钱、他也热爱新鲜事物,在寝室里可说是集齐了当今忍者大陆上所有时代前沿的器物。
日向由美在大名肥厚的脖子上戳了一下,开始饶有兴趣地在这间寝室里转来转去,甚至发现了一台粗笨的电视机雏形,在她试着打开了电视机后,汤之国大名终于被惊醒了。
“你是什么人?”汤之国大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非常非常小,根本不能如他所愿惊动其他人来救他。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更慌了,“日向由美?!”
日向由美愣了一下,这大名居然认识她?但是想想也对,一个被通缉的S级叛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转来转去,而且一直盘桓着不走,要是大名没收到任何消息,那整个汤之国的情报系统就算是完了。
“看来是省了我自我介绍的功夫了。”日向由美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既然您对我有所了解,那应该也知道不管是您手下的武士、还是雇佣的忍者都与我实力相差甚远,希望您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增加彼此的麻烦。”
汤之国大名吞了口口水,颤抖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何止是对日向由美有所了解,在忍者极少的汤之国,日向由美这样的S级叛忍、而且还是个成日里大摇大摆居然没人抓的S级叛忍,简直像是沙漠里的大树一样显眼,显眼到他坐立难安,早就写了好几封信要火之国大名给木叶施压,赶紧派人来把她抓走。
但汤之国虽然富庶却仍属小国,那些信要么石沉大海全无回音、要么只换来公式化的打哈哈。
再想委托别的大忍村把人拿下,可委托来委托去硬是没人接任务,当然,他们都是很有礼貌地表示这是木叶叛忍理应由木叶出手,别的忍村动手非常不礼貌、这在忍者间算是挑衅。
汤之国大名表示你们当我傻?但这么几回下来,他也算是明白了,这日向由美恐怕是个等闲惹不起的厉害忍者,木叶那么强的忍村都拿她没招,他也就不用自讨苦吃了。
如是几个月,汤之国大名都快忘了这事儿了,没想到日向由美又突然找上门来了。
刹那间关于叛忍们如何丧心病狂、如何残忍、如何攻城灭国的传闻涌上心头,汤之国大名一时间抖如筛糠。
“别紧张。”日向由美安抚他,“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有点缺钱花。”
虽然直接找上大名的宫殿要钱确实是无所顾忌了点,但是汤之国大名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要是这个各忍村都觉得得罪不起的忍者能因为缺钱为他所用那更好了。
“你要多少钱?”
日向由美想了想,觉得要循序渐进:“先按照每年五千万两给吧,后面涨不涨价看情况。”
汤之国大名差点背过气去:“五千万两……每年?!我养活那么多人我都用不了五千万两!”
日向由美皱眉,她这是往少里要的,打算给汤之国大名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但对方这种表现她就觉得很不高兴了。
她把桌子角捏下来了:“阁下,您这样说就是敷衍我了。汤之国山清水秀我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的,哪怕在城外随便买一片温泉山庄都得五千万两,您真的觉得我要的多吗?”
大名拿出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梗着脖子道:“不、不行,我这钱都是有用处的,你这是敲诈!是勒索!”
日向由美被他逗笑了:“我当然是敲诈勒索了,您以为我在干嘛?”眼见得汤之国大名一呆,她补充道,“您要把我这种行为叫成什么都行,随便您。”
“只是我话得说清楚。”日向由美慢条斯理地说,“您别管我为什么缺钱,反正我现在就是要这么多钱。当然,我也不是像别的叛忍那样丧心病狂动不动杀几个小国大名不眨眼的。可是我们忍者缺钱了也没什么好办法,就是接任务做而已,万一有人委托我取您的性命,那我也只能照办了,谁让我缺钱呢。您如果把这些钱给了,这样的任务我当然就不会接了。但要是没这些钱,那可就难说了。”
汤之国大名想了又想,奇异地平静下来了,他试探着问:“你、你是不是想像火影一样?”
日向由美一愣:“没有啊,我就是收个保护费。”她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十分恰当,“对,就是保护费。”
“保护费跟各国每年给忍村的拨款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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