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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么说,刚才她已经让宇智波斑暴露在了无保护的状态下,如果她还能继续发出同样的第二击,说不定就能取得真正的胜利——可惜她不能。
日向由美单脚跳着站起来,她刚才下劈的那只脚膝盖以下都肌肉纤维撕裂外加多处骨折骨裂,风遁查克拉自然锋利无匹、何况她还加以最高频率的震荡,威力固然是大到能够打破号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但对肌体的伤害也让她一脚之后难以为继。
“还要多谢您刚才没有阻挡我。”日向由美说。
宇智波斑微微颔首,“我也想看看,确实是不错的忍体术。但除了最后一击你的攻击欲|望太弱了,战场上没有让你有百分百把握的机会,如果你永远想着首先保证自身安全,那你什么时候杀敌呢?”
日向由美一怔,观战的几个人已经从悬崖上跳下来,朝这边跑来。
最先到的当然是千手扉间,他看着脸上带血泪的宇智波斑和一身血迹斑斑金鸡独立的日向由美,头疼地“啧”了一声:“好吧,最少你们出色地完成了平整地形的任务。”
日向由美笑:“这个我没帮上什么忙,主要是斑大人的功劳。”
宇智波斑不耐烦地侧了下脸正要发出嘲讽,宇智波泉奈就落在他身前,恼怒地低叫了一声:“大哥!”
他满脸的不耐烦顿时变成了尴尬和心虚。
千手柱间对比了一下两人的状况,宇智波斑没受伤,唯一的问题就是瞳力使用过度,然而这个他也帮不上忙,至于日向由美,他看着她微微扭曲的右脚啧啧有声:“你这也太乱来了。”
“这招还不成熟,我只是一时冲动——”日向由美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右脚自己就能治好,倒也并不担心,反而撩起了鬓边的头发露出刚才那擦掉一块头皮的伤口,“柱间大人,这个能治好吗?”
千手柱间很懂:“能,放心吧,三天痊愈、十天开始长头发。”
日向由美裹成了个木乃伊被旗木卡卡西背回了房间、打了夹板的右脚也被吊了起来。
旗木卡卡西:“感觉怎么样?”
日向由美:“如果是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斑,打不过,无限开着须佐能乎打太犯规了。说起来,如果不是只有木叶,而是各国一起出手的话,听说前代雷影的地狱突刺和土影的尘遁都拥有无上的攻击力——不过我不跟云隐合作——也许也能打破他的须佐能乎,之后才是我发挥的舞台,正面强攻实在不是我的强项。不过宇智波斑今天也没拿出全部实力,他的须佐能乎总不至于只有平砍一个攻击方式吧——虽然这已经足够可怕了。”
旗木卡卡西叹气:“我是问你怎么样,如果只是为了试探须佐能乎的防御力极限,用不着搞得这么同归于尽似的吧。”
日向由美摸摸已经用绷带缠起来的伤口,阴着脸:“不,如果我真的被打成斑秃恢复不了,那绝对要跟他同归于尽的。”
旗木卡卡西多耐心的一个人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躺着吧,初代大人明天会继续过来给你治疗的,我去给你找个拐杖。”
日向由美下午拄着拐杖给自己倒水喝的时候,千手松又摸进来了,没进院门就咋咋呼呼地大喊:“由美大姐我听说你被人打了!”
日向由美单脚站立拐杖点在他喉咙上:“我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千手松“嘿嘿”笑着后退一步:“好嘛。上午的时候那场战斗好厉害!在我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么大的须佐能乎,好厉害啊,以前在战场上也远远地看到过,但是这次没有柱间大人的木遁在旁边对照着,显得斑大人特别的厉害!”
“刚结盟就开始叫斑大人了,”日向由美没好气地把拐杖撑在地上,“那我呢?”
千手松伸手指捅捅她包成大圆桶的右腿:“好惨啊由美大姐,你不疼吗?”
日向由美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强调道:“我不是被打成这样的,是因为用了还没有开发完善的绝招,这只是副作用而已。”
“嗯嗯,我懂我懂。”千手松用一种“你别逞强了在我面前怕什么丢脸”的眼神看着她,“那其他伤口也是副作用哦?”
日向由美沉默两秒,选择回答前一个问题:“不痛,我把自己痛觉神经截断了。”
千手松满脸同情:“哦,那截断前肯定相当痛了,我懂的,我上次受伤的时候也恨不得把腿砍了,你这相当于全身都砍了光剩个脑袋有感觉。”他说着就要撩裤子,“当时伤口可深了,你看我现在还有疤呢。”
日向由美无力地按住他:“停。”她想了想,“你把我床头忍具包拿来。”
千手松屁颠屁颠给她拿过来,问她:“差点忘了,我来是想问你晚上吃啥,你失血这么多是不是该吃点好的?你吃鸟肉不,我去森林里给你抓只去。”
“不吃,今天森林里鸟都吓跑了。”日向由美从忍具包里掏出个卷轴来,打开看两眼确认了,递给他。
千手松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菜谱。”日向由美说,“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以前我想开料理屋呢,搜集了不少菜谱你有空学一下,养伤期间我想吃点好吃的——你做饭太难吃了。”
千手松正要打开的手顿时停了:“好吧。”他不情不愿地说,“看在你受伤的份上。”
晚上日向由美吊着脚睡得正香,就听见千手松尖叫着语无伦次地跑进院子里:“啊啊啊由美大姐由美大姐!”
日向由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在求救,一掀被子飞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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