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接纳了他们,还给予了与族人同样的待遇。
吃瓜群众日向由美虽然总说“我对日向家的事情没兴趣、一点都不关心”,但每次旗木卡卡西带来新消息她也很乐于点评:“这下子完蛋的变成辉夜了吧?”
旗木卡卡西点头:“已经爆发过好几次战斗了,主要是千手那边对辉夜打击非常厉害。”
旗木卡卡西:“现在忍界出了名的大族里可能就只有宇智波家连一个白眼也没有了。”连漩涡一族也在对辉夜的战争中站队了,要么他们自己有日向、要么就是在支持亲戚千手。
作为在白眼包围下生活了二十年的前分家家主,日向由美倒是很了解这种心态:“同为瞳术使用者的竞争精神吧。基本上宇智波家是有点看不起日向的,不过日向这边也一样,但凡有一口饭吃,日向就不可能去找宇智波求收留。宇智波也是,他们最自傲的就是自己眼睛了,哪怕跟普通人混血,后代也基本都有写轮眼,但要是跟日向混血,那后代到底是白眼还是写轮眼就很难说了。”
旗木卡卡西有点好奇:“还有血继家族跟普通人通婚的?不是说很保护血统?”
日向由美笑:“是很保护没错,但是有白眼的人一共就那么多,像日向历史上最多的时候近千人已经算是规模非常大、非常能生的家族了,如果几百年来只在这么点人中间通婚嫁娶,且不说血缘太近乱|伦问题,就各种遗传病都早把人灭了。不过宗家历来都是在族内通婚的,分家只要对方肯加入日向,那就可以。”
日向由美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边的日向家提供了个保护血统的新思路——既然白眼让人觊觎,那就用白眼占领所有忍族好了。等大家都有了,也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看重了吧。”
旗木卡卡西:“果然就像你说的,能当忍者的没有傻瓜。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最完美的结果了吧。”
从此以后日向家在忍界只会越来越枝繁叶茂,有白眼血统的人越来越多,即使没有笼中鸟,他们大概也能够保护自己了吧。
相对于整个忍界的人口,日向家几百人投入进去就像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可能一时间溅起一朵水花,引人注目一下,随即就恢复平静,也有可能会从此泛起接连不断的涟漪。
也许百年之后日向家的血统日益稀薄,日向这个姓氏、白眼这个血继都会消散在历史中,但最少此时此刻,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安全了。
日向由美却不同意:“也不一定,所谓好坏都只是一时的表面判定罢了。其他忍族又不是做慈善的,说不定会有人把白眼的小孩拿来做实验——本族的更好下手了——他们的处境会更糟糕,包括你所相信的千手——二代大人不是很热爱研究禁术?”
旗木卡卡西皱眉:“研究禁术也不等于人体实验吧?”
日向由美斜睨他一眼:“咦?你不是暗部的吗?不知道暗部有在做人体实验?”
旗木卡卡西猛然想起根部出身的木遁少年,顿时无话可说。
日向由美胜利般地笑起来:“三年前,暗部根的首领团藏还想抓我去做实验品呢,你猜三代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没等旗木卡卡西说话,就接着说,“我猜他不知道,不过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那我就不信了。”
旗木卡卡西皱眉:“团藏连木叶的忍者都下手吗?”
日向由美怔了一下,恍悟:“这么说,木叶一直有在进行人体实验,只是一直没用自己人?战俘?间谍?还是战争孤儿?”
一阵难言的沉默在两人中蔓延。
片刻后,日向由美站起来:“真恶心。”
她离开了。
这天晚上,旗木卡卡西又被噩梦所纠缠,一墙之隔的日向由美被他粗重的喘息声从睡梦中惊醒,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一年来他偶尔这样,但今晚好似尤其严重。
日向由美倒也能够理解,像他那样的经历现在还能正常活着可能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了——虽然他那样也很难叫做“正常活着”。
旗木卡卡西是个太标准的忍者了,他完全将自己当做工具。
十几岁时候的年少轻狂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跟如今的卡卡西朝夕相处了一年多,日向由美自问多少也了解他一些,他就仿佛是……一个死人。
一个没有未来、没有梦想、没有规划、没有欲|望的死人。
在这边的世界,哪怕日向由美再忙于研究术式、修炼忍术,她也要出去放风、要克服一切困难抓紧时间吃喝玩乐看风景。但旗木卡卡西不,他的喜怒哀乐都太流于表面,日向由美叫他一起,他就去,没人叫,他就修炼、或者发呆。
唯一能真正刺痛他的可能只有宇智波带土这几个字,就连今天说起木叶和火影们的坏话,他生气,可他的生气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仍然会将日向由美当做任务委托人极力配合,仿佛他自己的喜恶都是无所谓的东西。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对生命本身的同情和怜悯是一种太过奢侈的东西,奢侈到就像鬼一样,谁都听说过、谁都没见过。
她觉得木叶恶心,但难道她自己不恶心?
不,日向由美觉得自己也是恶心的。
她和别人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她还有“我”这个概念。哪怕她终究无力与世界对抗,可她知道一个真正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她知道一个好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
哪怕这应该也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不过她很少想这个问题,想多了容易睡不着觉,尤其是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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