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过,您可以问一下卡卡西,说不定他有兴趣。”
“我当然会问。”千手柱间说,“不过你真的出自日向家吗?虽然白眼没错,不过他们连你名字都叫不对,说的人跟你年龄也对不上。”
看到日向由美惊讶的表情,千手柱间说,“他们前几天派人来了,送信说要求你回家,我觉得他们很可疑。”
那两个人连日向由美的名字、年龄、相貌特征都说不上,还硬说是自己家人,虽然白眼确实是铁证如山,但日向家肯定也没说实话——当然日向由美也没说实话就对了。
当然,让千手柱间爆发查克拉也要把他们轰出去,更因为日向家的人口口声声说扉间和日向家的姑娘有私生子,要把孩子也带走之类的。
虽然那个孩子只是委托人的孩子,也早就被送回了其父亲身边,但是如果日向家存在这样的误会,那万一这一两年内扉间结婚生子,日向那边继续误会下去来偷孩子怎么办。
混血日向白眼觉醒之前也看不出来有没有白眼之类的,这个时代信息传播又慢,小孩差个一两岁也有可能看错,一想起自己以后可爱的侄子侄女有可能被人误会了偷走,他就忍不住发飙,让日向家的人好好看看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不过如果他的梦想实现,所有家族都能坐下来和和美美一起生活,那就不存在什么混血不混血、血继外流不外流的问题了吧。
千手柱间畅想着未来,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是吗,日向家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啊。”日向由美说,“这肯定是宇智波斑干的吧?”
千手柱间忍不住为自己的朋友辩解:“呃斑主要是想打击千手,你知道的,我们两家是世仇。”
日向由美有点惊讶:“世仇?”
千手柱间低落地说:“是啊,不知道有多久了,也许一开始只是任务中的冲突、战场上的偶然相遇吧,但是有冲突就会有死亡,死亡带给生者仇恨,而仇恨会带给后来人新的仇恨,一代一代累积下来。”
日向由美点头:“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千手柱间:“对!就是这个意思。”
日向由美露出谜一样的微笑,其实下一句是斩草除根要趁早,还是不要说给这位忍者之神听了。
千手柱间接着说:“我和斑在小时候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时候曾经是挚友,但后来家族的仇恨让我们绝交了,其实我们有共同的梦想,就是结束这个乱世、结束这永无止境的战争,建立一个和平的村子,把孩子们,把我的弟弟,放在村子里保护起来。”
日向由美的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一幅画面:身材高大穿着盔甲的千手扉间蹲在一片栏杆围成的圈圈里,表情像恶鬼一样可怕。
日向由美:“呃我想扉间先生应该……不用被人放在特意的地方保护起来吧。”
千手柱间连连摇头:“不不不,扉间现在虽然很厉害,但也需要哥哥的保护嘛,而且我和斑许下这个梦想的时候扉间还是小孩子呢哈哈哈。”
“啊。”日向由美应了一声,她想起三浦城中所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有点想象不到这样的人也会许愿说要“保护弟弟”,怎么说,有点可怕。
不过千手柱间活着的时候确实把弟弟保护得很好,但等他死了以后,就轮到他弟弟保护别人了,然后就……日向由美回忆了一下,还真不知道二代大人怎么死的,光知道是战争期间死的,大概是战死沙场了吧。
有飞雷神的人会在战场上被人杀死,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一步也不能退,就像是四代大人一样。
千手柱间还在絮絮叨叨地安利:“其实我和扉间本来有兄弟四个人,斑是兄弟五个人,可是我们的弟弟都在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板间被宇智波家的人杀死、我的父亲和斑的父亲在战场上同归于尽,但是……”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仇恨依然没能让他放弃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不放弃与宇智波和解?
日向由美一瞬间对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初代大人肃然起敬,她终于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能够结束乱世建立木叶,不光是因为他远超常人的力量,还有这种……不知道该说是偏执、还是冷酷、或者大爱无疆的心境。
他所说的放下仇恨是真的放下仇恨,而不是只说出来要求别人。
但是这样的血海深仇在梦想面前都能放在一边,他的偏执是真偏执、冷酷是真冷酷、大爱也是真大爱。
在梦想面前,万事不重要、一切皆可抛。
日向由美只得由衷赞叹,她自己是真做不到,她不是这种人。
这一世的父亲去世的早,当然他在世的时候也没有给她树立什么正面的形象,而母亲也没几年就病逝,她没有血亲那样深刻的情感,但就算这样,她也明白仇恨是什么滋味。
别的不说,就冲几年前日向日差自杀那一幕,她永远不会回木叶、甚至看到日向宁次都忍不住心烦,如果哪一天云隐村倒霉了,哪怕世界末日将临,她也要先放声嘲笑了云隐村再说。
就是这么小心眼,就是这么记仇。
日向由美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听着千手柱间的安利,他倒也不是对至亲的逝去不心痛的,看他对千手扉间的保护欲,只怕是痛彻心扉,但正因如此,他才要从根源上斩断伤害他的东西:不是宇智波、不是别的家族,而是战争、是这个乱世。
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初代大人,实在是有大智慧,而且更兼有胜过铁石的一颗心。
“可是,”日向由美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第三次忍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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