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便没开口,只让她好生照顾自己。诚如陈嘉所言,在这府里只有陈夫人是最好的一个人,不求得失,不计回报,所以她也是真心喜欢这位婶婶的。
听她说着体己的话,陈嘉心中纵然感动,也未曾流泪。
流泪是弱者的权利,她不需要。
相府的马车停在西府门外,众人目送墨迹与陈嘉上了马车,待马车驶出拐角,这才回身进府。
叶姨娘听陈夫人说要走,担心道:“夫人既回来了,为何还要走?”
陈夫人道:“实在是我这身子还未大好,墨大夫日日来,说要清心静养。”
“咱们府中如今人这样少,哪里还不够静吗?”叶姨娘皱了皱眉,她是喜欢热闹的,如今府中无人可话,更觉长日漫漫不知如何度过。
陈夫人见她轻拧的眉宇,到底心软,“若你在府中呆得腻了,便来寻我说话罢。”
叶姨娘点点头,笑道:“到时候夫人可别嫌我烦。”
陈夫人拍拍她的手,笑了起来,“怎会,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姐妹,彼此都了解,就不要说这么生分的话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