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而且没人敢反驳她。
怀茗静静听着,突然说道:“三姑娘这一去,只怕再难回来了。”
陈嘉眼里盛着笑,话却锋利,“路是自己选的,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呐。”
“姑娘说得是。”
“你说,西府那边的几个人最近在做什么?”陈嘉话锋一转,突然问了起来。
怀茗不敢大意,忙回道:“大的仍关在柴房里,小的则每日呆在府里,定时去看叶姨娘,其余时间都在自己院中,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陈嘉眯起了眼睛,突然将碟子一把扔在怀茗脸上。
怀茗被打得一懵,但本能的跪了下去,“姑娘恕罪!”
恕的是个什么罪,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求饶就对了,求饶自己还能多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