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女儿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何人所为?”
陈知川倒忘了,她向来剔透玲珑,“已经让人去查了,只是没有结果罢了。”
陈锦点点头,不说话。
“听说那晚你是与四太子一起回来的?你何时与他认识了?”想起此事,陈知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四太子?”陈锦一惊,“阿爹是说元徵吗?他不是四太子,他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陈知川料想四太子没有向她表露身份,也不想她一直被蒙骗于骨里,说道:“元徵便是四太子。”
陈锦仿佛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能。”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见她这样一副失措的模样,陈知川终究是心软了,“阿爹怎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