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恰巧经过。”陈锦如实回答。
元昀看着她无悲无喜的脸,轻笑道:“子容常常说起你。”
陈锦眉目不动,她现在大概已经了解陈珂,知道他将她看得重,把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所以在元昀面前常提起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子容说姑娘天生睿智,有勇有谋,虽是女儿身,却比大多数男子还厉害。”元昀说,“今日一见,姑娘与我想象中的那位姑娘并无二致。”
元昀这番话让陈锦有些诧异,随即又趋于平静,听元昀接着说,“不知姑娘是否婚配?”
陈锦挑眉,“公子有话直说。”
她太直接,元昀一时只能干笑,“姑娘别怪我多事,我娘舅家有个表兄……”说到这里,他止住话头。
他们都是聪明人,后面的话自不必说。
陈锦看着他,微微笑道:“二太子何时改做了红娘?”
元昀继续干巴巴的笑,“我觉得姑娘温婉大方,与我那表兄定是合得来的。”
陈锦慢条斯理的转着手里的杯子,雪白的手指轻轻捻着杯身,一下一下的,无端端的仿佛撩拨着谁的心。事实上她只是有些无聊,与二太子谈论这样的儿女情长,确实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