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煞白,似是流血太多快要晕过去了。
她看见他额上渗出来的汗,嘴唇微张,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目光下移,腿上两个血洞,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已经打湿了床上的褥子。屋里开始有血腥味儿漫延,陈锦退到一旁的桌边坐下。
男子想转头,但没成功,用虚弱到不行的声音说道:“姑娘打算食言吗?”
陈锦以手撑着下巴,说道:“我已经将你搬到屋里,便不算食言。”
男子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姑娘胆子大,人也有趣。”
“谢谢夸奖。”
一时墨童来了,手里提着药箱。
陈锦指了指床上,墨童看过,眉头紧皱,“姑娘,他是谁?我们需要救吗?”
床上这位的身份她虽不知道,但多少也猜到了一些,若今日不救,改日等他生龙活虎了,定是要生吞了他们的。
陈锦道:“救吧,救了这位爷,他便欠我一个人情了。”
墨童听她说完,也不再废话,开始给元徵处理伤口。
那伤口极深,像是被有倒钩的利器所伤,音夏与瑞儿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出去吐了。陈锦坐在床边,维持着那个以手支颌的姿势,看着墨童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一趟下来,墨童累极,毕竟还是个孩子,终究体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