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说:“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如何调配?”
墨童小脸一红,摇摇头。
他跟师父学的是救人,还没学到如何毒人那一步。
陈锦似乎早料到了答案,让音夏取来纸笔,待研好磨后,笔尖蘸了墨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音夏在边上伺候,看着纸上的字一时有些怔神。
纸上的字迹绢美秀丽,是极好看的,但是与姑娘原来的书法比起来,却多了几分气韵,她努力去回想,却似乎想不起陈锦原来的字是什么样的了。
陈锦将桌上的纸推到墨童面前,墨童引颈去看,只见上面写的是几味寻常草药,只在最末梢加了一味红觅草,耳边传来陈锦的声音:“你照这个来做做看。”
“你……”墨童想问你怎么识得草药,陈锦却先一步开口道:“我自小体弱,也看过好些医术,久病成医吧。”
音夏在一旁点头,“对呀,就是现在,姑娘平日里参汤补药也没断过的。”
墨童没再问下去,拿了方子走了。
瑞儿进门与他打了个照面,步入屋内,将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在圆桌上,“姑娘,该喝药了。”
陈锦看着那黑黑的药汁,已预见到了它的苦涩,但还是伸手端过碗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瑞儿在边上看着,心道姑娘喝药就跟喝水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厉害。
陈锦自桌边起身,往床边走去,“我有些乏了,再睡会儿。任何人来都别打扰我。”
音夏与瑞儿忙上前服侍她躺下,打下帘子后才一起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