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谈及家人,所以元昀听罢这话有些诧异,心道陈珂对这个妹妹似乎格外上心些。
当下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只道:“上次去江淮赈灾未令父皇满意,着令我与三弟年后再下江淮,重新整理此次事宜。”
陈珂与元昀相交一年,从未就朝廷之事谈论过,现在元昀对他说了这样的话,陈珂一时不知要怎么接下去。
元昀看了他一眼,续道:“我与子容已认识一年有余,不知子容可知我在想什么?”
陈珂突然跪下,头磕在地板上,诚惶诚恐道:“草民不知。”
元昀将他扶起来,面朝窗外,缓缓说道:“我自小在宫中长大,在父皇心中并不出彩但也不算平庸,父皇喜欢的是大哥元庭,我看在眼里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毕竟,大哥才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我下江淮时母亲病着,初时只以为是伤了风过些时日便好了,前几日我入宫去看她,无意得知她是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