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人问：“想什么呢？”
就是想起爷爷了……
张熙和勉强笑了一下：“没，以前都是从散户的角度揣度庄家，想从庄家的角度看看散户，盯一会儿盘。”
有人笑：“听听人家妹子说的思路角度，有没有紧迫感？”
雍容抬眼看张熙和，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问：“给我准备的习题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张熙和：“我挑了一些出来。”
雍容：“去吧，打印出来给我。”
张熙和：“U盘在房间呢……”
雍容：“上午没什么事了，下午带过来就行。”
出了交易室，张熙和放松了许多，情绪有波动时，独处总要舒服些。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她拄着脸对着漆黑的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回过神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她忙拷出文件去办公区打了几套出来，带着题去了餐厅。
到餐厅的时候，雍容恰好在。
雍容：“题？”
张熙和点点头，递了过去。
雍容：“这么多？”
张熙和：“三份。”
雍容随手翻着题。
雍容：“你这题答案错了吧？”
张熙和：“不会吧，哪道？”
雍容：“基金从业人员不能有以下哪种行为：A.向客户保证基金收益。选A。”
雍容：“绍辉，我们公司好像是默认保本保收益的吧？”
秦绍辉：“是啊，咱们产品的潜.规则。”
雍容：“可以不保本保收益的吗？投100万帮你理财理成20万，可以这样的吗？要被砍死的吧？”
张熙和：“…………”
张熙和：“选A！！！！！！！！”
雍容：“噢。”
雍容：“等等。这道题也不对吧？”
张熙和：“啊？哪个？”
雍容：“以下哪种做法可以提高基金收益：A.遵循价值投资原则。B.与上市公司搞好关系获取内幕信息。C.操纵股价。D.联合媒体发布误导性消息引导股民高位接盘。选A。”
雍容：“你这题干少了句话吧？”
张熙和：“？”
雍容：“以下哪种做法可以提高基金收益，其中错误的是：A.遵循价值投资原则。选A。”
雍容：“这样才对。”
张熙和：“…………”
张熙和：“随便找本经典投资书都会告诉你要‘价值投资’，初中老师都教过‘价值决定价格’。选A，没毛病。”
雍容：“这考题脱离实际啊。”
雍容：“你炒股遵循价值投资？看看你手里的股票，岭阳药业、今京科技、东信股份，全都是业绩平平的庄股，靠坑庄坑我赚的钱也能叫‘价值投资’？”
张熙和：“！！！！！！！！”
张熙和：“社.会主义真善美，资本主义假丑黑，这么经典的答题原理你不知道吗，你以前政.治怎么考的？？你选价值投资就对了，你纠结这么多干嘛！！”
雍容：“我不能为了区区一分昧着良心答题。”
张熙和：“……你！”
张熙和：“Boss你看他！故意的！没法教，我不教了！”
雍容：“你的契约精神呢？说好的我帮你挂证你教我答题呢？”
张熙和：“我没有契约精神，没有！！！不要再说了！再说开窗跳黄浦江！”
雍容：“脾气真大。”
雍容：“看你情绪不高，逗你两句。”
雍容：“别气了，我的小老师。”
雍容：“在你后面车里看你对着油枪一脸懵逼样儿看了快十分钟想不记得也挺难的。”
“你没看到后面有车么？”
“不会加油不知道过去敲敲窗让人下来帮个忙么？”
张熙和：…………
于是你就傲娇的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等着我去敲窗？
张熙和都能准确还原出雍容当时的心态：
——前面那妹子好像不会加油，这风里雨里的，我去帮个忙吧。
——不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窝草，这是考场里当我面排除我正确选项的那个人？
某人放下要去开门的手，冷漠脸，抱臂。
——真蠢，油都不会加。
——你来求我啊，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
——你不求我我肯定是不会下去的，放心。
——都五分钟了，加油站没工作人员不知道找后面车主帮忙，是不是傻？
——窝草十分钟了，她可能是真傻。
——是在下输了。
于是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冷脸傲娇地接过油枪……
等等，脑补的好像有点偏，怎么莫名有点萌？
快醒醒！
张熙和突然想起前阵子有个在网恋的小粉丝找她谈心，张熙和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人家：你知道网恋为什么那么火，见光死为什么那么常见吗？因为你在跟你自己脑补的人设谈恋爱呀～要多美好有多美好，能不沦陷嘛？脑补要不得！
所以……她这是把雍容脑补的要多萌有多萌？
张熙和打了个冷颤，伸手拍了两下脸。
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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