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他,表情却没有丝毫松动:“你说‘我们’,你和谁是‘我们’?玉响,你还不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莫名其妙的玉响只觉得自己心里不但瞬间踏实下来,而且滚烫滚烫的,有些开心。黑暗的街道上并没什么行人,玉响难得大胆的主动去拉玉茗湛的手,“我那不是一时气急了嘛!谁让你们不把人当人,当玩具玩的?”
“是他们在玩,又不是我!”玉茗湛脸上怒意未消,却并没再避开玉响的手。
“可你也那样玩过!”玉响下意识的反驳。话出口他又觉得自己有些斤斤计较,毕竟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玉茗湛现在肯定已经不会了。
“哼!”玉茗湛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原来是吃醋了啊!”
玉响顿时恼羞成怒,甩开玉茗湛的手就想反驳,却被玉茗湛强势的一把抱在怀里,摸了又摸:“我就说我不来吧,你非要装大方要我来。我来了你又老是吃醋。你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玉响气红了脸却百口莫辩。
“好了好了,别气了!下次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不来了,成了吧?”玉茗湛抱着玉响摸摸揉揉,轻声的哄着。
玉响终于挣脱了玉茗湛的怀抱,甩手就走:“哼!我管你呢!”走了两步又被迫回头,“现在咱们去哪?这里又是哪?”
“夜景你就认不出了?这里是咱们圆房的地方。”玉茗湛坦然的说。
玉响顿时又红了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终于找到稍微眼熟的公寓大门走了进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夜究竟有多少人心惊胆战的等了玉茗湛整整一夜。
次日早晨玉江终于才打通了玉茗湛的电话,他不敢质问玉茗湛说了昨晚查账为什么人却消失了,只能婉转的问:“小少爷,账今天还查吗?大家等了一宿,都还有事要回去做呢!”
玉茗湛轻柔的摸了摸还在沉睡中的玉响的头发,那满眼的温柔仿若两湾潭水一般满得快要溢了出来:“你问问他们,这账今天我是查还是不查呢?”
另一端玉江一愣,继而回头瞥了眼因为白等了一夜而满眼疲惫面有不忿的众人一眼,道:“我的意思是查。看大家的意思,大概也是希望您过来查的吧!”
玉江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清,并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众人慌忙敛了不悦纷纷对玉江也是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玉茗湛大声道:“小少爷昨晚没来肯定是有要事。既然小少爷也累了,还是改天吧!反正我们也是随叫随到的。”
另一端玉茗湛不知说了什么,玉江突然将电话放了外音。
玉茗湛不急不缓温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知道你们的原本也没打算我能活着从东山回来。”
不等对面反驳,玉茗湛继续道:“你们年纪大的论辈分我该叫声爷爷,年纪最轻的我也得叫声叔叔阿姨。你们只当我年纪轻不知事,这么多年来究竟糊弄了我多少次,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昨晚我没过去,那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你们给我假账没关系,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做的专业一点,叫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可就没意思了。”
说完,玉茗湛就自顾挂断了电话,留下一众人面色各异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