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岛盾子的计划吗?”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来人毫不掩饰的锋芒让所有人都登时一惊。格雷特·戈兹条件反射地摆出摔跤手的起手式,离审神者最近的萤丸手已经按在了肩后的刀柄上。
而水落时江,在回过头、对方的脸庞映入眼中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她从没有见过那些人口中的“超高校级的希望”,超越人类极限、以抹除掉人格和所有情感为代价而生造出的天才。可当时隔一年以后,这张脸再次以陌生的神态出现在她面前,时江意识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不好预感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了真。
长及小腿的黑发就这么任由它披散着,以无机质般冰冷的红眸注视他们的青年身着西装,和周遭破败的景象格格不入得过了头。
“……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去成为更好的自己吗,”时江指尖蓦地掐进掌心,“日向创?”
几近消失的原人格是不可能回答她的。
“或者说,现在该叫你‘神座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