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生孩子是多重要的事,尤其是在长辈们看来。
“你说什么胡话呢?傻娘子……”赵勤拉过二兰的手握在手心,“以后,你若不想做的事情,咱们便不做,但你也不许再这样胡思乱想了。”
二兰冲他笑笑,歪过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我何其幸运,遇到了你。”
赵勤摸摸她的脑袋,“我也是。”
两人依偎而坐,似乎没等多大一会儿,药便熬好了,赵勤去拿碗来倒药。天气寒冷,药碗放在一边不大一会儿就凉了一截,赵勤端起来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就递给二兰,二兰接过,闻见一阵难闻的草药味儿,顿时一阵恶心。
赵勤又尝了一口,“虽然有点难喝,但为了治病,你还是得将它喝完了。来,不要一口一口地品,咱们一股脑儿就将它咽下去。”
二兰又接过碗,喝了一大口,但着实难以下咽,苦味让脸上的肉都皱成了一堆。赵勤看着她笑笑,“要不要相公我喂你?用嘴哦……”
二兰皱着眉瞅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将嘴里的药咽下去,然后再几大口将碗里的药喝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