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啥时候帮我洗澡啊?”
二兰又停下,“再多嘴!再多嘴我就不给你烧水了!”
“唔……”赵勤闭了嘴。
二兰给赵勤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浴桶里再兑凉水,这浴桶是上次从蒙县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以前要洗澡的话,苦于没有用具,便只能在夜深无人的时候在院子里用水冲一冲,或是挑个时间去河里头泡上一泡。农户本是如此,二兰也早已习惯。
赵勤在屋里头洗澡,二兰便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熄灯睡觉,赵勤紧紧地抱着二兰,“娘子啊娘子,你闻闻我香不香?”
二兰把手伸到后面将他的脸推开,“一个大老爷们问自己香不香,害不害臊?快放开,我要睡觉……”
赵勤抬起自己的胳膊闻闻,“不香么?那娘子,我再去烧水洗一遍。”
二兰一把将他拽回来,“你今天是怎么了?大晚上还这么想闹腾!”赵勤抓好时机,在二兰拽的那一刻顺势猛扑了过去,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二兰身上。四目相对,赵勤无辜道“是……是你拽的我。”
二兰没有说话,只是吁了一口长气。
“娘子你闻闻看,真的挺香,不信你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