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赵勤皱眉,“你能不能别老是恶意揣测二兰,谁没有累着病着的时候啊?难道在你眼里我媳妇这么不堪吗?”赵勤的声音大了些。
许氏被赵勤的话吓到也气到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跟娘说话呢……”
赵老爹安慰了两句许氏,也教训了赵勤几句,“你这兔崽子,别以为今天打了头野猪就可以横了,再怎么说你娘就是你娘,你都不能这么跟他说话!”
“爹我没有……”赵勤将刀扔下,“可二兰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赵富和鲁氏见他们又吵起来了,无奈过来劝架,“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今天该高兴才对啊,这么大头猪,可是能好好吃上几天了!”
赵勤什么话也没说,活也不干了,自己一个人跑进了屋子里。他从小就不是受得气的人,若的确是他有错在先,那别人批评就批评了,谩骂也就谩骂了。但若是他没有错,那他也是受不得冤枉的,对于自个儿的媳妇自然也是这样,既然她毫无怨言地嫁给了他,那他就得保护好她!赵勤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