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院子,他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先睡一觉也好。
木屋内的摆设虽然简陋,但都十分干净,一楼设有书房和练功房,楼上是两间卧房,还有一间放了个丹炉。
殷缘没有叫醒严厉,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到床上,又细心的往桌上茶壶里添了水,这才转向另一个房间。
他原著只看到这里,再往后,一切都是未知数,如今系统也不知要维修多久,掌握的情报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利。
【试炼完成…奖……奖……】
系统的电子音响的迟了些,奖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个字。
殷缘听得颇为着急,“说不出话就用写的。”
【武力值解锁百分之五十,预知能力限制每天五次。】
依旧是扭曲的不得了的宋体,片刻之后在殷缘眼前消失。
灵力确实又增强不少,殷缘闭目感受着,疲惫感一扫而空。
简单洗了个澡,饥饿感明显起来,木屋里没有厨房,要找东西吃只好出门。
临走之前,殷缘往隔壁看了一眼,见严厉还在睡,关门离开。
下楼之后,一楼大厅多了一人,云袖清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手指上挂着一块令牌。
“有何贵干?”殷缘淡淡的扫了一眼令牌明知故问道。
“赌,你赢了。”云袖清把令牌抛过去,“第九层的书籍玉简可以随便翻看,但不能抄,也不能外传,还望境主莫要让我为难,你也知道,做一门之主是很麻烦的,给你权利已经是以……”
“我会遵守。”殷缘打断云袖清的话,掂了掂令牌的重量,别进腰带里,打算先去一趟藏书阁。
“对了,墨锋可能要离开很久,境主不如就用来参观御风剑门,我们……”
“他去了哪里?”殷缘皱眉,在云袖清要开始长篇大赞之前打断。
“万法深渊。”云袖清毫不隐瞒,笑吟吟地补充道,“看来你还没收到消息。”
什么消息?殷缘不明所以,却不敢直问云袖清,怕哪句话出了差错。
“呵。”于是殷缘淡然的笑了一声,面上却不见任何表情。
“唉,罢了,我知道你不关心万法深渊那边,不过我和合作者可能急需或刑剑,境主是不是该加快些进度了?”云袖清状似不在意的提醒。
“我自有考量。”殷缘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好模棱两可的糊弄。
云袖清垂了下眼,若有所思的盯着殷缘看了一会儿,笑容愈发明显,“我也该告辞了,最后提醒一句,我们要的,是真正的或刑剑。”
殷缘不动声色地目送云袖清离开,这番话他听懂的不多,云袖清的合作者是谁?真正的或刑剑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的太多了,这样下去还能装多久?凭云袖清的实力,想要一柄剑轻而易举就可以抢来,为什么不动手?
嘎吱一声。
殷缘猛地惊醒,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严厉正趴在中庭回廊的栏杆上,踩到了活动的木地板。
“我……”殷缘忽然一阵慌乱,如果严厉都听到了,他会不会误会?
“没坑我?”严厉把下巴搁在手背上,挑眉问他。
“当然没有,我那是坑他的!”殷缘底气十足的肯定。
“亲一口我就信你。”严厉笑着鼓了鼓腮帮子,大有把这句话发展成口头禅的趋势。
殷缘一怔,磨了磨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吗?”严厉玩味地盯着殷缘,舔了舔嘴角。
殷缘想起自己在梦界干的蠢事,脸一阵发红,恼火的扔下一句“我去看书”飞一般逃开。
严厉叹了口气,对于看得见吃不着这种情况十分忧伤。
有了门主的令牌,进藏书阁分外容易,前八层只有一些简单的结界阵法护持,但第九层却是守备严密。
殷缘站在第八层的围栏边,抬头就是纵横交错的立柱横梁,微弱的术法气息从棚顶传出,殷缘把令牌抛向高空,仿佛将石子扔进水里一般,在平静的空间里激起一阵波动。
若隐若现的楼梯延伸到殷缘脚边,殷缘缓步而上,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时,第九层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想查找什么?”
第九层的看守人如幽灵一般出现在殷缘身后。
“玄门,策境……万法深渊。”殷缘深吸口气,回过头,对灵体状的看守人说道。
看守人闭上眼睛思索一番,然后睁开眼睛,对殷缘说道:“伸手。”
“啊?”殷缘意外,还是平伸了双手。
看守人深吸口气,然后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把五六本书哗啦啦的吐出来,接着还有两块玉简。
“……阁下这练得什么功夫?”殷缘捧着一堆书有点心理阴影,嫌弃地问道。
“我是书灵,掌管这里的一切。”看守人歪了歪头,没什么感情的回答。
殷缘抽了抽嘴角,扫了一圈也没见有椅子,索性席地而坐,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玄门,地处万法深渊最深处,与世隔绝,门内皆是精通旁门左道之人。三千年前,魔族在万法深渊打开通往修真界的入口,与修者爆发大战,玄门正临近与魔族的界门,非但不助修者抵御魔族入侵,反而助纣为虐。
当时的云家尚未创立御风剑门,云家长女云霜雪一身浩然正气,与魔族领袖大战三天终于得胜,将魔族逼回万法深渊,连玄门一同设下结界封印,后又花费数十年完善阵法,带人围剿留在修真界的遗魔,令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