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为了避免有人闲话,慌不择路,酿成苦果。
梁融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了内心的怒火喷薄而出,逼的他拔剑指向蒲先生。
“不要!”关离挡在蒲先生身前,惊恐摇头“你冷静一点,心情不是那个样子,你...”
她很想说,让梁融放下,可她说不出口。蒲先生也好,梁融也罢,都是她在乎的人。一个她视做老师朋友,一个是她心中挚爱。
谁受伤,她都痛苦不堪。
“阿离,你让开。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不要插手。”梁融当然不会伤害阿离,但他不会放过蒲先生。
这个人除了跟自己母亲的关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是布衣社的人。
布衣社,是张家的余孽。纵然他已经知道太祖跟张家的关系,但时至今日,已经过去百年,百年之间换了几代人,人心如何,谁能预料。
他只知道,布衣社有可能是张家残留的余孽,这些人,会成为撼动大越王朝的危险。
无论如何,这个人他要带回去。
“阿离,你让开。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胡先生也劝阻关离,他知道梁融跟他之间,必须彻底有个了结。
欠别人的,总该要还。
“不,先生,你不可以,你不是说....”
“阿离!”蒲先生高声喝止关离,止住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他轻微摇头,关离含泪。回头看梁融,恳求道“算我求你,放过他好不好?你明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融觉得关离的眼泪,十分刺痛。她怎么可以,为了别人,站在他的对立面?
她即将是自己的妻子,她的心里想应该只有自己。无论是今天发生任何事,她都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坚定不移支持他做的所有决定。
“阿离,我说最后一次,你让开。”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不要逼他,不要让他冲动行事。
痛苦恼怒嫉妒,已经填满他的全部,他甚至无法冷静的思考。他只能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去伤害关离。
关离却毫无察觉,还要继续阻拦,被观宇一把拉开。“我的姑奶奶,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不要横插一杠子。”
观宇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梁融的怒火。关离的阻拦,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火上浇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观宇算是彻底明白,自家主子最见不得的,就是阿离姑娘为了别人跟他对抗。这种时刻,谁求情都好,就是不该关离来求情。
关离却毫不明白,想要继续劝说,不等她张口,纱姑娘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劝说“你个蠢货,还看不出来吗?王爷没有杀人的意思,可你要是再阻拦下去,他的嫉妒,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关离傻眼,事情是这样吗?
她曾经以为自己做了多余的事,但后来才明白,有些结局早已注定,无论她做与不做,都不会改变。
“敢问先生,万先生,何先生,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是...是不是...都是布衣社的人?”这是梁融最为纠结的答案之一,他不希望蒲先生回答一个是字。
那样一来,暗藏张家势力的布衣社,令梁融感到十分恐惧。万宗安也好,何先生也罢,都是百年难得的人才。若这样的人,都属于布衣社,那他们的存在,将是一股能够翻动大越皇朝的力量。
他不懂得太祖跟张儒年的关系,对他而言,那最多是一场,难以释怀的知己情谊。
百年之后的今天,他跟张家没有任何情意,更不要说布衣社这样的组织。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铲除每一个,会威胁到他与大哥的势力。
他是大哥手中的一把利剑,理应为大哥铲除每一个不稳定因素。
大哥的皇位坐得越稳,这天下则越太平。
蒲先生早已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的双眸深深看一眼万宗安的尸体,才怅然点头。
“是,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布衣社的人。”
已经前没有隐瞒的必要,眼前的年轻人,早已洞悉一切。任何借口任何谎言,在他眼前,只怕都是拙劣的伪装辩解。
梁融垂眸,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得罪了。”
只见他提剑袭向蒲先生,电光火石之际,他的剑却被一道身影弹开。
庞义空出现的非常及时迅速,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众人诧异,他不是留在庙中,守着陈琰等人?
庞义空没有兴趣向别人解释,只是冷笑看着梁融“怎么着,承王殿下这是想过河拆桥?”
这话倒也没错,刚刚自己这帮人才帮了承王殿下,承王一转身却要去杀蒲先生。无论谁见到这一幕,都要指责承王是个小人。
梁融却十分坦然,淡定,一点也没感到羞愧。“一码归一码,蒲先生与庞师父这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但关于布衣社的事情,在下想请你们回去,说个清楚。”
“说什么说,我们有必要跟你解释吗?”庞义空十分不屑,毫不留情反驳梁融。
于他而言,朝廷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存在。救他们,不过是因为情势所迫。
梁融还没说话,观宇倒是想要骂人。可有的人,比他更快。
众人被一阵猖狂的大笑吸引过去,这才发现不远处,捆着一个狼狈的人,此人正是陈琰。
狼狈跪坐在地的陈琰笑的前仰后翻,好不快意。纱姑娘蹙眉,不悦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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