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王妃,也是那个王爷的,不是他的,他本没有资格!更何况,她不愿意!那么排斥他的触碰,他怎么能够仗势欺人呢?
意识到行为过分的张云雷颤抖着伸出手指,毅然抚平她的唇,艰涩开口,"别哭!我不碰你了!"
没有任何犹豫,鼓起勇气的他毅然翻身下来,紧攥着拳头,沉着步子走了出去。
留下叶箫竺,紧紧抱着一旁的被子,惊魂未定!
差一点,她就……没了啊……
一盏茶的工夫后,他竟又回来了!她还以为他去找别的女人,这么快,就好了吗?
"你……"看他靠近,她吓得直往帐里缩,却见他浑身湿透,连长发都在滴水,过来抱了被子后,他又转身去把被子扔塌上,自个儿脱了衣衫,
叶箫竺惊得啊了一声,但听他凉声道"捂住眼睛,爷要换胖次。"
她自然捂得紧紧的,不敢睁眼,过了会子,听到他说了句好了,她才睁眼,只见他已裹着被子坐在了塌上,瑟瑟发抖,
"王爷……你……怎么了?"
"冷!"
才刚不是热吗?现在又冷?叶箫竺只觉他有些怪异,忍不住询问,"你……没事吧?好了没?"
"心定了!"
那应该就是解决了吧?"你去找了妱阳?"
暗暗骂娘的张云雷很想问一句,叶箫竺你说话不带脑子的吗?"走路也还没到地儿吧?敢情你以为劳资是一二三?"
"难道随手拉了一个姑娘?"好像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嗯……"他随口应道"五姑娘……"
"哪位?我的丫头吗?"信以为真的叶箫竺与他商议着,"若是要了人家,该给她一个名分才是。"
从被子里艰难地伸出右手,晃了一晃,他才重复道"五姑娘在此……"
愣了半晌,叶箫竺才明白他的意思!居然……自己解决了?
"听闻若是中了药,并不容易解……你怎能……?"话说一半儿,她都不知该怎么问了……
算她还有点儿常识,裹着被子的张云雷牙齿打颤,艰难回道
"五姑娘也没用,我就浇了桶加冰的冷水!"
天呐!他居然敢这样凶残的对自己?"啊?王爷就不怕……废了?"
她还晓得担心这个?是不是有点马后泡?"我废了不是正合你的意,再也不能欺负你。"
才刚的她,自知反抗不过,已经放弃挣扎,准备接受命运,他的戛然而止令她意外的摸不着头脑,这真不是王爷的风范!
"我还以为,你恼了又会打我……"
闻言,张云雷被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叫又?"什么?我……打过你?"
点了点头,心知他记不起来,她提醒道
"其实去年大婚那天,我也反抗,王爷怒了,就给了我一耳光,愤然离去找旁的女人,自此后,王爷就赌气不再碰我。还说,你只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而且要多少有多少,不愿去费心哄我这一个。"
看来这个王爷是个暴脾气,女人不愿意,你就哄哄嘛!怎么能如此凶狠呢?她这么一说,他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你这样防备我,原来是有过不愉快。"
然而今日,他居然会因为她哭而停下,才令她疑惑深甚!
"哎,"张云雷好奇问她,"刚才如果我没有停下来,你会怎样?羞愤自尽?"
这回他可是猜错了,叶箫竺心有余悸,"我也没想要自尽,不能连累娘家。"
"敢情我就不该心软啊!我嘞个去!"张云雷忍不住腹诽我特么冰都浇了,你才告诉我可以脱裤子?当下后悔不迭!
"你这样说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牺牲很不值得!"
他后悔了吗?帐中的叶箫竺又警惕地捂着被子,防着对面塌上的他,"若是强来,你可以得到身子,只是得不到心。"
这句台词很熟悉,好像电视剧里经常放!他忽然有些好奇,"小叶子,你的心到底给了谁?"
咬了咬唇,叶箫竺心虚道"没给任何人。"
那就奇了怪了,"王爷我那么英俊潇洒,你为什么不爱我?"这样的贵族高富帅,应该很容易让十七岁的少女动心才是,她是如何做到如此沉稳,美男当前而不去扑倒呢?
叶箫竺借口道"王爷风流多情,怎敢付心。"
"以往兴许是,以后再不会风流,你可以重新看待我,看看值不值得爱。"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让她爱他呢?男人的虚荣心?明明他是现代人,让一个古代女子爱他,会不会悲剧?
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正想解释说开玩笑呢!却被自己的喷嚏打断了!这还没完,接二连三的好几个喷嚏!打得他心肝肺都疼得颤抖!
叶箫竺见状,有些于心不忍,明明是丁紫媛害他如此,她却觉好像是自己害了他一般,于是掀开被子起身过去将手帕递给他,而后转身去给他倒茶,又怕茶不管用,"要不,给王爷熬些姜汤?"
"难喝死了,喝一回几天吃不下饭,不喝,茶就行。"
擤了下鼻涕,看着手中的手帕,张云雷突然心生好奇,"这个用完是扔了,还是再洗洗?"
"当然是洗干净了!"毋庸置疑的,还需问?
"王爷怎会这样问?再有钱的人家也不能用了锦帕随手扔吧?"
"为何不用纸来擦?擦完扔掉不用洗!"
这个问题更加奇怪,"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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