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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悦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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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阳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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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她并不高大的身躯爆发出了一股冷冽的气势。

    胡医生再伸出手的时候,手指非常的稳定。

    她说。“刀。”

    “还可以,还可以,看起来,你在这里面日子过得还可以——还长胖了一点!不错不错。”

    就在胡医生划下第一刀的时候,千里之外,s市警局门口,周院长仔细地张了张师雩,他的笑多少有些刻意,也是为了活跃气氛。“这个发型,比以前精神,好!好事!”

    师雩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穿着一件不怎么合身的白t恤——几经辗转,他入狱时候穿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现在取保候审,穿的还是解同和借给他的衣服。他的笑浅浅的,没到达眼底,“早睡早起,不做手术,养了半年猪,怎么能不胖?”

    周院大笑,把师雩拉进车里,送他回家洗尘换衣,他自己在沙发上坐着,左看右看,新鲜得不得了,“你这个家,装修得太特别了。”

    又把门卡掏出来还给他,“你师母为你找的清洁公司,有些细节没做到位,还是你自己找你那些贵得要命的什么家政服务吧。”

    周师母要上课,今天没来,在冰箱里留了一盒祖名豆腐,叫师雩记得拌点小葱吃,周院偏偏忘记去买小葱,正为难,师雩说不用,“只是取保候审,说不定还要回去的。”

    “这也不好说怎么样——如果运气好,可能就夹在那个人的案子里一起办结了。”周院刚好和他说这个事情,“那你就是换张执照的事,档案直接改个名就行了。”

    “能这么操作吗?”这么匪夷所思的规划,师雩自己都吃惊。“院里能同意?”

    “你这一走,十九层人手更分派不过来了,就看在业绩的份上,公安那边能搞定,院里为什么不同意?”周院也说得很实在,“关键是看这案子怎么判——你和小胡,总是要留一个的,要是两个都走了,我不依的。”

    彼此还有很多事没说,但大概有些也已经心照,师雩微怔,但没接话,周院看在眼里,已经知道他大概已有考虑不再从事医疗行业,甚至不再在s市生活。他微微发急,说道,“别的不说,你自己的病人,你总要负责的,小胡年限还轻,能力有限,很多手术,她就算做得了也没法独立做,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她在辛苦为你维护。”

    这句话大概是说进师雩心里了,他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搭在一起,清瘦面容微低——周院说他发胖,是捡喜庆话说,实则还是消瘦了,“我知道,她……为我做了很多。”

    现在,人在a市做手术,为的不也是袁苏明能配合招供,把师雩从这个案子里彻底摘出来吗?否则物证全都指向他,s市这边怎么敢让他取保候审,就是因为十二年前的案子已经算是快办结,他现在身上的事并不大,起码说不上什么社会危害性,背后又有人力保,这才得以出狱休息不是?

    周院先不悦,有几分维护地说了句,“你也很照顾她啊——”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你祖父没有看错人。”

    提到老爷子,气氛有些低沉——过去的事,过去了,就别再提起,他们已经这样心照不宣地瞒了12年,有太多的事谈也谈不出结果,只能让时光把它消化。可是伤痕留了下来,现在仍在流血,无法无视,却也安慰不了:该怎么说?

    “怪他吗?”沉默许久,周院问。

    师雩笑了,“以前怪的。”

    “后来呢?”

    “后来,他去世的时候,看着他也就不是很怪了。”师雩给周院倒一杯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他没说为什么不支持我报警,后来我也猜出来了,不怪他,确实只有我一面之词。”

    “毕竟两个都是他孙子。”周院长叹了一口气,“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人心就像是明镜,总被玷污,你们两个都是他的亲人,你一个说辞,儿子媳妇私底下一个说辞,该相信谁?不是谁都能有慧眼如炬,看穿真相的,后来,等他信你的时候,为时已晚。”

    “不止如此,他心里对我始终也还有一丝怀疑——他又想完全信了我,又不敢完全信了我,若是全信了,又该怎么面对哥哥呢?”师雩笑了,眉眼一片淡然,“他唯一能完全相信的,就是那个全然无辜的受害者,他知道,不管是哪个孙子犯的罪,师家都对不起那个女孩子……”

    “她想要真相,也就有权来追寻这个真相。”周院为他说完,顿了一顿,又加上,“她也真的找到了真相,她真是个很好很优秀的女孩子。”

    “是,”师雩的语调也沉了下去,他像是掩饰性地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这世上真没有人比她更配得到幸福了。”

    “有时候,幸福也要两个人创造啊。”周院暗戳戳地说,看了看师雩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来,经过这一番历练,师雩又沉稳了,惊涛骇浪拍过,他自云淡风轻,也许,内心并不平静,但只要他不想,这些情绪,都可以牢牢锁住,至少不是他能看出端倪的。

    他又自己心虚,举手缓颊,“也不是这个意思,唉,就是——”

    “这个事情,您不用再说了,我不会有任何表示的。”师雩倒爽气,现在他不用再扮演师霁,可师霁的说一不二也洗不脱了。“我不可能去逼她。”

    周院长唯唯诺诺,又还是忍不住说,“感情的事,怎么能说是逼呢……”

    “就讲一句话——如果你的男朋友长得和你的杀母仇人几乎是一模一样呢?”师雩反问,“你能接受吗?”

    真的有人能不介意吗?

    这句话,能让任何人语塞,周院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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