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公,这可是部队,你别疯了,不行,不可以的……”
她使劲推着伏于胸前的敖龙,敖龙一把抓住她捣乱的手,视线无意间看到她手腕上那道很明显的伤痕。
敖龙身体霎时僵住,怔怔的看着那道伤疤,声音微颤的说:“这是什么?老婆,你……”
季婉慌张的收回手,讪讪笑说:“这,是我不小心划伤的,没事,早就好了。”
敖龙伸手拉回她手,看着浅红色的伤疤。
她曾割腕自杀,这个念头一出,心似被冰锥狠狠戳了下,痛得他浑身颤抖,彻骨的寒气快速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一声沉闷的低吼,敖龙狂猛暴虐的一拳拳狠狠砸在墙壁上,那骇人的力道让禁闭室微微晃动。
“老公,不要,你的手在流血,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