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路。
墨翰下了车,冷眼看了看背着敖谨的军卫,又转向季婉说:“敖家族母这是做什么,是要抢人吗?”
“何为抢人,敖谨是我家姐,你不能好好对她,现在我就要把她带走。”季婉说。
墨翰冷笑,说:“敖谨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墨家的人,我对她好与不好与你何干,你是敖家的族母,别在我墨家耍威风。”
“我不知你与姐之间有何深仇大恨,我只知她是你的妻子,你却伤她至此,冲这一点,我认为你们的婚姻没有必在再继续下去,过几天我会让律师找你签字离婚。就算你不签字,姐身上的伤也足可告你虐待,这婚是铁定要离了。”季婉说。
“离不离婚是我们夫妻的事,你少来管闲事,马上把人给我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墨翰沉声说着,抬手握了握手腕。
“呵,你是想和猛龙军卫较量吗,好啊,那就来试试吧。”季婉说着拉背着敖谨的军卫退向一边,另几个军卫上前对持墨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