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可是这不是乔乔期望的。
——乔乔嘴巴上抗拒黄大利和他的儿子们,然而她心中还存有一丝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希望。在她对黄大利说自己亲人都在小沧山上合家团圆的那一刻,其实她是期望过黄大利能像个父亲一样冲上来抱抱她,对她说一声“对不起”的。
乔乔也认为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太傻,并且不可原谅。所以她扼杀了自己想要亲人的心情,犹如掐死一个个软弱的自己。
这让能够读取她感情的沈苍在一瞬间看到了无数个乔乔排着队给自己宣布死刑的画面。
沈苍背上的那只手重又融化回他的身体里。总算克制住没把下位分裂体分裂出来的沈苍浑身冷汗津津,额上也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不能再依赖下位分裂体了。
娶了乔乔的是他,不是他的下位分裂体,也不是别的“沈苍”。
只有他才是乔乔的丈夫。身为乔乔唯一的丈夫,他不该一遇到自己无法或者是很难为乔乔解决的问题就把问题推给下位分裂体。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帮乔乔,来让乔乔幸福。
整整一个星期乔乔都过得心不在焉。她老是一个人看着某个地方就开始出神。
明明戴的是隐形眼镜还往自己鼻梁上摸,想扶一扶框架眼镜。用吸管喝饮料也不看正反,直接把能伸缩的一头戳进杯子里。抬起手腕来看手表,这才发现自己压根儿没戴手表。戴着耳塞用手机看新闻,总觉得声音太小,直到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也没发现自己耳塞没插~进耳塞孔里。
沈苍心疼乔乔,可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能为乔乔做。
沈父和沈母也发现了儿媳妇的郁郁寡欢和儿子无声的忧虑。老俩口起初还当儿媳妇和儿子是闹了别扭,哪知儿媳妇和儿子照旧恩爱得腻歪。
沈父不明所以,还是沈母大胆猜想,把小俩口的反应和婚宴当天的小小变故联系到了一起,之后又想起骚~动时莫语的人就在婚宴门口,遂找莫语大胆求证。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不方便说什么。”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辈分问题,莫语得尊称沈母一声“阿姨”。沈母想知道的事情她不能不说,又不方便明说,就只用“家事”一言以蔽之。
沈母这个老油条一听就明白莫语的意思。得知问题没出在沈苍和乔乔小夫妻身上,她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心道果然没有人是完美的,即便是乔乔这个儿媳妇。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诚然沈母在还没见到乔乔的时候就认定了这女人是个勾走自己儿子的狐狸精,乔乔给沈母的第一印象也算不上好。很长一段时间里沈母都不喜欢乔乔,对乔乔的态度也耿耿于怀。
莫语惯会看人说话,让人给沈母看茶后道:“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不容易。和娱乐圈沾边儿的人就更是了。沈苍入圈前得了这么一个人,真的很幸运。”
“阿姨别怪我多嘴一句,您要真想留住儿子,除了把他真心喜欢的人当成亲女儿宠,也没别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