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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另一种仇恨,比如被人戴了绿帽子,那也说得过去。
她看向晁靳柯,眨眨眼示意,今晚两人又要做夜猫子了。
一阵哄闹中,柳泽亲自揪着柳萧去了柳萧的家里,找柳隐所说的地下室和右臂。到了柳隐的家里,发现柳隐的婆娘被人绑在柱子上,嘴里被塞了一只袜子,看到人呜呜呜的挣扎。柳萧的儿子已经上了大学,据说拜入了一个玄学的宗门,暑假没有回家。
柳萧揪心的去给婆娘松绑,一松绑婆娘就叫嚷:“老柳不好了,柳隐跑了!”
柳萧拿着袜子的手僵在空中,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婆娘:“你说什么?”
“你绑回家的柳隐,他跑了!”婆娘急的似乎没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一嗓子嚷嚷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小子太狠了,直接挣断自己的手臂跑了,我不是对手,被他绑起来了。”
虞吾月看着这个配合敌人演戏的女人,眼神淡漠。
柳萧之前的态度大概是跟柳隐的妻子有染,甚至柳隐的孩子都可能是别人的。现在这柳萧的老婆跟柳隐勾搭上了,一报还一报,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