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拦下,她绝对不是回夏家,是去对付阮家。她附身就是为了帮皇后报仇的。”
白鹍依然不解:“可是,阮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也对啊。
阮家迫害夏家的事他是看出来的,只是他不参与政治,不好插手。
千鹤宁皱眉:“总得盯着点,天道有序,不能因为一个女鬼坏了秩序。”
白鹍戏谑:“师父,该不会,是您想她了吧?”
千鹤宁转头,无神的眼睛看向白鹍的方向,扯起嘴角阴沉的笑了:“听说七皇子在招伴读,要不把你送去?八公主对你很有好感。”
“不要!”白鹍满脸惊悚,连忙改口,“师父是正直之士,一定是不忍苍生百姓受苦才会去盯着那女鬼的!”
“这还差不多。”千鹤宁这才满意,催促道,“赶紧的,套马车来。”
白鹍赶着马车风风火火赶到皇城门口时,皇后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千鹤宁随手掐诀,指点了方位就朝虞吾月的马车离去的方向追过去,总算追上了。
“停下!”顾不得马车的颠簸,千鹤宁掀开车帘冲虞吾月的马车夫喊道,“我有事要面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