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
白虎催命,必然见血,阮清依在外面传的是小灾不断,但她清楚,恐怕阮清依现在已经伤到根骨,骨折什么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别想下床。
但她并不打算立刻要了阮清依的命。
“阮清依身后还有阮家,安国公阮家树,还有两个兄弟,还有个太子,他们都不会眼睁睁看着阮清依失宠的。”
玉笛在深宫多年,自然明白,收敛了兴奋冷静问道:“你会帮忙对付阮家吗?”
“自然。”虞吾月抬起头看向宫外的天空,“送佛送到西,既然答应了报仇,自然也快了。”
她目光悠远,仿佛透过那片蓝天已经看到了最大的劲敌阮家的方位。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送出宫。”
“谁?”
虞吾月勾唇一笑:“国师千鹤宁。”
玉笛皱眉:“他怎么请?”
这次,虞吾月笑得神秘而自信:
“放心,不用请,他会主动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