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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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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往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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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溯辞和薛铖间的渊源还得追溯到十年前说起。

    彼时薛铖在军中崭露头角, 随小队护送使臣前往昌都部落,不料路遇沙暴,薛铖与小队失散,迷失在茫茫沙漠之中,因缺水昏死过去。

    而这年,恰是溯辞第一次以圣女身份前往昌都部落为王子赐福。

    茫茫沙海,烈日炎炎,自幼生于西境的溯辞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天气,裹着层叠的袍子坐在驼背, 一面哼着西境的童谣,一面观察着风与沙的走向,寻找下一处水源地落脚。

    没过多久, 眼尖的溯辞便发现了倒在沙地里的薛铖,顿时扭头惊声道:“嬷嬷!你看, 那里有个人!”

    许是沙漠环境太过艰险,西境人对于沙漠中的落难者总是多怀一分悲悯与善意, 一队人闻言立即调转方向,超薛铖走去。

    溯辞第一个滑下骆驼,快步跑上前去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却仍然有温润的气息拂上她的指尖。“呀!他还活着!”溯辞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薛铖翻过身、仰面朝上, 一面好奇地打量着他,一面还不忘伸手替他挡了挡灼人的日头。

    他的脸上是灰扑扑的沙土痕迹,一头脏兮兮的乱发, 嘴唇发白干裂,但即便如此,也依稀能看清略显英挺的轮廓。此时侍女拿着水囊上前,半扶起薛铖,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溯辞则扯了扯嬷嬷的衣袖,道:“嬷嬷,你看他的衣服,不像西境人。”

    嬷嬷闻言俯下身,从他腰际翻出一块令牌,眉头微皱,道:“是晋人。早听闻晋国派人去了昌都部落,这小子怕是使团中人,遇上沙暴失散至此。”

    “昌都?”溯辞闻言眼前一亮,拍手笑道:“那正巧,咱们顺路捎他过去吧!”

    嬷嬷斜眼瞥她,捏着那令牌沉沉叹了口气,道:“也罢,能遇上咱们也算他命不该绝,捎上吧。”

    ……

    十年前的往事给薛铖留下的仅仅是死里逃生后的回忆,他眯起眼,只觉后槽牙发痒,曼声道:“这么说来,十年前沙漠里救我一命的是你?”

    溯辞忙不迭点头。

    “所以给我换了身小裙子丢营帐门口的人也是你?”

    溯辞干笑两声,小声说:“那不是没你能穿的衣服了么……”

    当年溯辞一行救下薛铖后,带往昌都部落。薛铖一路未醒,而遭逢沙暴又在沙漠里流浪数日,一身实在脏得没法看,当在绿洲歇脚时,两名侍女在溯辞的吩咐下给他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脏衣服自然不能再穿,但她们一行均是女子,未带任何男子衣物,加上薛铖当时也是少年模样,只能从溯辞的旧衣里翻了一件,勉强给他套上。

    薛铖眉梢一抬,又问:“好,衣服姑且不说,当时我脑袋上的发髻是怎么回事?”

    溯辞缩了缩肩嚅嗫道:“将军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呢……”

    薛铖气结。

    他模样生得好,当时又是一副尚未完全张开的脸庞,溯辞胆子也大,顿时起了玩心,仿着遇见的中原女子给他梳了个七歪八扭的妇人髻。远远瞧着薛铖被人抬进营地,才捂着嘴溜回去找嬷嬷。

    她这厢玩开心了,却苦了薛铖。这身装束营里的人半点没动,直到薛铖清醒过来,发觉不对劲时险些砸了铜镜,惹得队里众人笑得打跌。直到回了京城,还是不是有人以此开他的玩笑。若非后来他征讨杀伐、军中积威颇重,这事才慢慢被人淡忘。

    “我当时可是发了誓的。”薛铖咬牙切齿低声道。

    “什、什么誓?”

    “若让我逮到这个人,必揍得他脑袋开花!”

    溯辞瞪大了眼,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十分委屈地瞅着薛铖,说:“别呀,你这一巴掌下来得多疼啊,咱能换个法子不?”

    打是必然舍不得的,薛铖气得牙痒痒,伸手揽了她的腰,埋头在她颈侧张口咬下,毫不留情地烙下一排牙印,低声哼道:“从小胆就这么肥。”

    溯辞十分心虚地嘿嘿了两声。

    贪恋她的气味和细嫩的肌肤,薛铖仍旧俯首她的颈间,从细细地啮咬变成轻轻地吮吻,一路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撩起阵阵酥痒的颤栗,扶在腰际的手也慢慢压上她的后背。

    “溯辞。”衣衫滑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浑圆的肩头,薛铖望着眼前雪白的颜色,轻声问:“当年你是不是偷偷帮我卜过卦?”

    溯辞点点头,说:“当年嬷嬷说你命好也不好,我好奇,就偷偷给你卜了。”

    薛铖低低一笑,伸手抚上她的锁骨,问:“当初我问你为何给赵承泽卜卦要捏石子、而我不用,你支支吾吾不说,是不是就怕我知道这件事?”

    溯辞勾着他的衣带嘟囔道:“小时候干的坏事,缺心眼才主动提呢。”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的兰姐姐,令我多年疑惑得解?”薛铖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道:“确实该罚。”

    不等溯辞再开口,薛铖再度俯首吻住她的唇。

    长睫轻颤,万语千言尽数揉化在唇齿之间。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味道,有些恶狠狠地攻城略地,溯辞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螓首高仰,俏面通红,几乎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软在他怀中,伸手攀着他的肩,试图寻得一丝喘息之机。

    十年前她瞒着嬷嬷给薛铖卜过一卦,自那时起她便知道他命格极贵、却注定命途多舛,天下时运有极重要的一缕牵系他身。期初不过秉着云浮圣女的信念辗转打听他的身份,再得知其间曲折后难免对这个挣扎在外的少年生出一丝怜惜。

    可越到后来,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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