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都这样。
祁凡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有了那么一根线,把两件事给窜了起来。
上午还在不停的想着玉蝴蝶的事,只模模糊糊想起来一点,结果这一看两人比试,祁凡终于是把那点模模糊糊的记忆给捡了起来。
这南宫玉辉的招式怎么跟玉蝴蝶有些像啊。
有了这个猜测,祁凡再看向南宫玉辉的眼神就不对了,眼都不眨记着他的招式,越看越熟悉,几乎就能确定南宫玉辉就是玉蝴蝶了。
祁凡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些当名侦探的潜质。
憋着这个天大的消息,祁凡却只能当个安静的看客,时不时再跟梧桐两人搭上一句。
不过……祁凡觉得有些不对劲,谁昨晚奸杀了个人又留了手帕在那,然后第二天就跳出来同别人比试过招,这个别人还是个当官的。
这不是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在当皮皮虾吗?
南宫玉辉的智商不至于这么低吧。
祁凡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栽赃陷害。
两人大约打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停下来,南宫玉辉拱手道:“展大侠果然名不虚传,玉辉很是佩服。”
“南宫剑法也很是精妙。”展昭客套回去。
告辞了南宫玉辉三人,祁凡拉着展昭就回了房间,激动的关上了房门,不过没有着急说,先给展昭倒了杯水让他喝了歇歇。
祁凡组织了会语言,斟酌着开口:“我想我已经知道玉蝴蝶是谁了,不过,我觉得玉蝴蝶可能不是凶手。”
“哦?”展昭眉头一皱,水也不喝了,颇为感兴趣,“玉蝴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