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个猜想,祁凡浑身抖了几下,激动得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了,惊天大案啊这是!
这时正好到了开封府,白玉堂抢先下了车,展昭在后一个,眼角瞟到祁凡抖了几下,转过头来问她:“你怎么了?不舒服?”说着,伸了手过来扶她。
展昭的大手搭在祁凡肩上,一张俊脸就凑了过来,“嗯?”
突然一张脸凑过来,就是大帅哥,祁凡还是吓了一跳,一下反应了过来:“没事!我们快下车吧。”
四人都下了车,门口守着的两衙役看见展昭回来了都纷纷表达了喜悦之情。
“展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最近巡街都没人来看咱们了。”
“特别是姑娘们。”
展昭:“……”
“包大人在府里吗?”祁凡憋着笑,问道。
“在在在。”衙役答道,让了路出来。
李阿婆自进了开封府之后整个人似乎就变了,一脚比一脚踏得沉稳,却是礼仪规矩,眼睛虽不能视物,旁人看过去却好像直直的看着前方,大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在里面。
祁凡是清楚的,李阿婆是来告当今太后,且事关皇家辛密,若是遇上个什么昏官,担心自己惹上麻烦,轰了她出府还好,就怕不管还要下黑手的。
包大人这个时候一般在书房里,公孙大人也一定是在的,不然怎么说是文胆智囊呢。
展昭率先进了书房,“包大人,公孙先生。”
包大人换了常服,一件半旧不新的暗青色长袍,一头乌发半扎着,听闻人声,立马抬起头来,笑道:“展护卫回来了,这一路可还顺利?”随即看向跟在后面进来的三人,“祁姑娘,白少侠也来了,以及这位是?”
展昭面色一肃,两步跨到中间,沉声道:“回包大人的话,这位是陈州的李阿婆,此次来京是有冤案要告。”
包大人哦了一声,看向李阿婆,“李大娘有何冤案?”
李阿婆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来,举在半空中,“包大人可以先看看老身这物件。”
祁凡估摸着这是可以证明李阿婆身份的东西,又想着这案事关重大,目前一切没明朗的时候越少人知道越好,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包大人,您申案,我等闲杂人等就先下去了。”说着就要拉住白玉堂出去。
“诶,祁姑娘留在这里陪着老身。”李阿婆发了话。
最后是白玉堂出去了,他对这个没兴趣,一溜烟就跑了,顺带还替祁凡关上了门。
展昭过来接布包,送到包大人面前。
包大人接过布袋,只见里面包着一个黄帕,上书“春风得意花千里,秋月阳晖桂一枝。天将紫薇接宋后,一对行龙并雌雄”。
包大人听闻过这诗,是先皇在某一年中秋接受群臣贺杰,宰相寇淮做的诗,先皇听了非常高兴,将这诗分别写在两张黄帕之上送给了两位怀孕中的妃子,一位是如今的刘太后,一位就是已经去世多年的李妃了。
这黄帕的材质,包大人就算不关心这方面的东西,却也能看出来这并非是平民百姓所能拥有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从座位上站起来,紧盯着李阿婆:“敢问此物是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