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录音。只要你愿意,我能保你一条命。”姜木槿笑道。
“好!”司文霖几乎不带一丝思考的出声。
“那就开始吧!”姜木槿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点开。
司文霖便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姜茯苓是如何同他合谋的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我说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245:司家主,为什么不杀我?
姜木槿接过暗卫递过来的录音笔,听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
随后便直接跟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姜木槿,你骗我!”司文霖冲着姜木槿吼道。
姜木槿停了下来,身子微微转了过来,地牢外的光照进来,看不清她脸上的模样,却能看到她唇角勾起的冷笑。
“我说留你一条命,但却没说要放你出来,司文彧若是想让你断手断脚,那可都是司文彧的事情,而是否能留得住这一口气,那就看你司文霖的能耐了!”
司文霖能让司文彧用其父母的死因把她姜木槿带来地牢,开口就是让司文彧杀了她。
她为什么就不能够以同样的手段回敬他,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司文霖难道不懂吗?
司文彧原本也不知道姜木槿的用意,此时一听,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你们可以好好玩,死活一概不论。”
丢下这一句话,司文彧便转身出了地牢,对于身后又吼又叫的司文霖全然不予理会。
外面的阳台光照在身上,姜木槿只觉得身上温暖了不少,洗去自地牢里带出来的寒意。
姜木槿负手与背后,望着司家花园里开着的花花草草,有专门的佣人打理,与姜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景。
姜家的庄园里种的都是药草,比起司家这些花草,她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家。
“姜大小姐!”司文彧在姜木槿的身后唤了一声。
“司家主,为什么不杀我?”姜木槿突然问道。
司文彧愣了一下,便听姜木槿说道,“在地牢里,全是你司家的人,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换取司文霖嘴里的消息,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吧!”
“我不会杀你!”
姜木槿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司家的恩人,爷爷说过,我不能杀你!”
姜木槿心下了然,“也就是说,司爷爷没有交待过,你今天会杀了我,对吧!”
司文彧想要解释,姜木槿却已抬脚往外走去,明显不想与司文彧再多做交流。
“姜大小姐。”司文彧忍不住唤了一声。
姜木槿的身形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冷漠地笑,“司家主,以后不必再联系我了!”
司文彧愣了一下,“为何?我们不是……”
“在你接任司家家主的位子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姜木槿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司文彧多少会将他们当成朋友,而并非如此这般,可如今从司文彧的话里足以听得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司康松的交待,今天她姜木槿就会死在地牢里,换取一个他想要的消息。
他是碍于司康松的遗愿,而不敢对她动手,但如果没有呢?
那她姜木槿今天就会死在司家地牢里。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司文彧已经不是以前的司文彧了。
这个世上的人本就是如此,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实际上还是自己,其他人的生死对他而言,一点儿都不重要。
“姜大小姐,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无能?查不出父母的死因吗?”
246:阿槿,我想你了!
司文彧望着姜木槿头也不回的身影,站在那儿久久都没有回过神,随后便是独自一人站在那儿深思。
姜木槿帮了他这么多,而今天他却想拿姜木槿换消息。
也难怪姜木槿会生气。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得罪姜木槿,可是无形之中还是看不起姜家的吧!
就算姜木槿与公孙弈俩人的关系非常亲近,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像公孙家族那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找一个像姜家这样的普通小家族联姻,就算公孙弈只是公孙家族一个普通的子弟,也不可能轮得到姜木槿。
在他看来,公孙弈对姜木槿的感觉,估计也只是图一时新鲜。
可当姜木槿说以后不必再联系的时候,司文彧的心里却有些慌乱,他将心里这种不好的感觉甩开,让自己不去多想。
而此时暗卫从地牢里出来,来到司文彧的身边,低声道,“家主,司文霖没有熬过去,断气了!”
司文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交待,“丢乱葬岗去吧!”
“是!”暗卫应了一声,便直接退了下去。
想来司文彧是真的恨透了司文霖的,至少让他们厚葬司志荣,而轮到司文霖,也就只有一个乱葬岗的结局。
……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调理,公孙弈的伤已经大好,除了后面不能过于大幅度的动作外,他已经恢复得跟常人一般。
看到这样的公孙弈,姜木槿倒是跟着松了口气,自从那天嘴对嘴的喂公孙弈水后,姜木槿虽然每天都去蔺家给公孙弈换药,但每次都是在他昏睡中完成的,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公孙弈,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她就尴尬得一张脸通红,她就怕被公孙弈看出什么猫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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