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却被姜木槿给拉住了。
“当然听说了,姜氏已经开始生产了,听说用不了一个月就会上市。”
“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那款祛疤霜了,我腿上那个疤跟了我这么久,我早就想祛除了,这样以后那些好看的裙子我就都能穿。”
“……”
对于她们的议论,姜木槿充耳不闻,她们现在有多么的期待,到时候就有多么的恨姜茯苓,今天还真应该带着姜茯苓一起过来,相信她会很享受这种被人捧上天的感觉。
而现在让姜茯苓被捧得越高,到时候摔下来的时候,姜茯苓就会摔得越惨。
她自然是乐成其见。
蔺行看了姜木槿一眼,忍不住问道,“姜大小姐,我有个问题能问你吗?”
姜木槿回过神,冲着他点了点头,“蔺公子但说无妨。”
“我有些好奇,对于茯苓祛疤霜,你有什么看法没?”
姜木槿微微愣了一下,淡淡一笑,“没有看法,她能研究出来,造福广大被疤痕困扰的消费者,也挺好的!算是帮大家解决了一个难题,不是吗?”
姜木槿并不想细说,有些事情暂时不合适往外说,公孙弈知道,但并不代表公孙弈会事事跟蔺行报备,而她也没有必要告诉蔺行,姜茯苓的那款祛疤霜会如何?
不过,姜茯苓的那款祛疤霜所用的药材,全部都是一些珍稀药材,价格昂贵,只怕到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而且其中的几味药还是相生相克;价格昂贵倒算是其次,只是这款被祛疤霜一旦开始使用,那就将无法再停用,一旦停用伤疤所在的位子会开始反复,过敏倒还是小的,严重的话可能会使得皮肤溃烂。
蔺行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细问,直至来到别墅后面的一栋小楼前,蔺行这才出声道,“姜老、姜大小姐,咱们到了!”
姜木槿应了一声,跟着一并往小楼里走去。
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房间外面,蔺行伸手推开房间。
姜木槿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好重的血腥味。
她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进入屋内时只见床上躺着一位老者,面容枯槁,瘦骨嶙峋,眼窝深陷,跟那种长期吸食毒品的人倒有些相似,但却没有看到任何地方有一丝流血的地方。
姜木槿皱了皱眉,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老者并不是她要看的那个病人。
她抬首看向蔺行,蔺行并没有看她,而是对一边的姜菖蒲说道,“姜老,麻烦你给看看。”
姜菖蒲应了一声,拿着药箱便来到床边坐下。
而蔺行看向一边的姜木槿,说道,“姜大小姐同我下楼喝杯茶水吧!”
“好!”姜木槿应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姜菖蒲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也便坐在那儿给那位老者看病。
而蔺行带着姜木槿却是来到一边的房间,低声道,“姜大小姐,弈少他受了伤,在房间里。”
197: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姜木槿微微愣了一下,抬首看着蔺行,说道,“所以,我刚刚闻到了血腥味,是他的?”
蔺行有些意外地看着姜木槿,没想到姜木槿居然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是!”
“他受了伤,你还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你是想看着他失血过多而亡?”姜木槿质问道。
蔺行心里那叫一个冤枉啊,他也想找人给公孙弈处理伤口啊,但是公孙弈说什么也不要那些人,只要姜木槿来才肯。
他也不想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可是公孙弈的身份特殊,他不能让人知道公孙弈受伤的消息,就是姜菖蒲也不行。
所以才会安排这么一个病重的老者给姜菖蒲看,在他完全没有怀疑的情况下,把姜木槿带来给公孙弈医治。
姜木槿进入屋内的时候,看到公孙弈满身是血时,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严重。”姜木槿问道,这是得有多么的仇恨,才能下得去手。
“姜大小姐,先给弈少看看吧!”蔺行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此次他们完全是被人给埋伏了,不然以公孙弈的身手,根本就不至于受伤。
姜木槿点了点头,走到床边。
看到他一身是血时,姜木槿的心口处便觉得一阵痛意,如同被针给刺了一般。
她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沉闷的感觉,将手搭公孙弈的手腕上,身体上倒是没有其它毛病,就是那一身的伤很是骇人。
“我需要一些止血药。”姜木槿对蔺行道。
这些蔺行早就已经准备好,在姜木槿说要的时候,他就直接去取了过来放在床边。
“准备水、剪刀、医用棉花……”姜木槿说了一大堆,把自己上身的外套脱掉,开始处理公孙弈上身的那些伤口。
她还记得她初回姜家的那天,姜茯苓有意将公孙弈的房间指给她,她当时就意外的看了公孙弈洗完澡出来的一幕,当时他的上半身就交错着很多的伤疤,此时又添新伤,真不知道公孙弈这些年到底是在怎么样的刀光剑影中活下来的。
外人都羡慕像公孙家族那样的大家族,可实际上越是大的家族,潜藏着的危险就越多。
除去外在的敌人,就是内在的敌人,只怕也不再少数。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帮公孙弈清理伤口,他似乎已经吃过什么止血的药,此时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有不少地方的血已经凝固,衣服跟伤口粘在一起,清理起来的时候,就必须得要格外小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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