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他这才出声,“可是他要对付姜大小姐。”
蔺行突然便笑了,盯着司文彧看了许久,叹息了摇了摇头,“文彧,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不如司文霖吗?”
他愣了一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在爷爷的眼里,他比起司文霖要能干得多,哪里会比不上司文霖呢?
只是,最近这样的话,他听到的似乎有点儿多。
“你少了司文霖的那股狠劲。”蔺行道。
司文彧愣了一下,便听蔺行再一次出声,“你想坐享其成是不可能的,无论他们俩如何合谋,该反击的人是你,这可以说是你唯一的机会。”
102:想亲一个女孩是怎么一回事?
司文彧皱着眉心,他的确是有点儿自享其成的想法,如今他在司家担任的都是要职,就拿他签下的那些合同,哪一个的纯收益不是上亿的大订单。
因此,在蔺行说他不如司文霖的时候,他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爽。
“忠言逆耳,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那就左耳进右耳出便是。”蔺行扫了他一眼。
他与司文彧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么会不清楚司文彧心里想的呢?
他觉得司文霖和姜茯苓要对付姜木槿,那么就由姜木槿的手来除掉司文霖,而他就什么都不用做的等着收获结果?
他太天真了。
经过多次的相处,蔺行也看得出来,姜木槿可不是蠢货,想从她的手里讨到便宜。
难!
他的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公孙弈迈步进来。
众人微微愣了一下,望着公孙弈有些不解。
然而,他径直走到蔺行的身边坐下,见蔺行什么也没说,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
“蔺公子,你们认识?”
蔺行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没你们什么事,想玩继续,不想玩可以回家。”
众人闻言,都没有再说话,难得司文彧的有到场,他们自然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
司文彧见公孙弈似乎有话要说,原想坐着听,但见公孙弈微沉的脸,也便跟着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一边,角落里只剩下公孙弈和蔺行两人。
“弈少!”蔺行低声唤了句。
公孙弈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倒了杯酒,端着酒杯放在手上晃着,也不去喝。
蔺行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有些没弄明白公孙弈这是怎么了?
他鲜少见公孙弈这个样子,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公孙弈不说的话,他也就不敢去问,就算他真的问了,公孙弈也不可能会告诉他,这点蔺行的心里非常清楚。
包厢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公孙弈扫了一眼,除了还留下来的司文彧之外,其余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明显是被包厢里那略带一丝诡异的气氛给吓跑了。
蔺行扫了司文彧一眼,他这才起身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俩,蔺行这才问道,“弈少,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总觉得今晚的公孙弈很不同,从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公孙弈看了看杂乱的包间,道,“换个地方!”
蔺行,“……”
如果想换地方,为什么不能早些说呢?
他可以看得出来,司文彧他们明显还没有玩够,走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带着一丝幽怨。
但这种话,蔺行可不敢直接当着公孙弈的面讲。
他们换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腾城有名的一间茶馆,茶馆位于腾城有名的湘竹园里,亭台楼阁;轩榭廊舫,此时,他们俩就在一艘小船上,船慢慢的荡在湖中,公孙弈静静的泡着茶,似是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一般。
“面对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心跳莫名加速,甚至还想亲她,这是什么原因?”
103:我的心脏为你而跳动
蔺行正静静地看着公孙弈泡茶,想要品尝公孙弈的茶道功夫,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蔺行先前有幸的品尝过一次,光是那一次他就已经让他终身难忘了。
此时,正兴奋得想着一会儿多喝两杯,晚上睡不着也就睡不着了,结果突然听到公孙弈冒出这么一句。
蔺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差点儿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咳咳……弈少,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蔺行实际上听清楚了,但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可以说……就是他幻听。
“面对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心跳莫名加速,甚至还想亲她,这是什么原因?”公孙弈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一遍。
蔺行这下确定,他没有听错,更没有幻听。
公孙弈以前说话,向来不说第二遍,因此他足以确定。
“弈少,这反应按着生理上的反应来说,应该是喜欢这个女孩儿。”蔺行想了想,觉得公孙弈不可能莫名其妙,且闲着没事的跑来问这么一个问题,很显然是因为他遇着了这种情况。
如果,蔺行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对象应该就是姜木槿。
起初,他就已经觉得公孙弈对姜木槿很不同,只是没想到……
不过他却也能够理解,年轻气盛,正是感情的发芽期,公孙弈虽清冷。
可,但凡有血有肉的人,就做不动绝情断爱,除非他天生没有情根。
只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主造世人的时候,每个人都给他赋予了七情六欲,性子再清冷、再绝情的人,这个世上都会有一个可以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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