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对象。
司文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一个劲的转着,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只是那双眼拼命的动来动去,很明显是想要拒绝。
然而……
“司二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
言罢,姜木槿便伸手去翻自己的包,很快就从包里将银针翻了出来,铺开放在一边的床上。
穿着鞋子就爬到了床上,然后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司文霖的面前故意晃了晃。
司文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说不出话来,又无法拒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木槿把银针扎入他的皮肤里。
疼,前所未有的疼,那种好似刀尖刺入皮肤后,又在上面狠狠划上几刀的感觉。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姜木槿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而是兴奋地道,“司二少,你……你的腿刚刚动了一下耶!真的有用噢。”
言罢,姜木槿又去拿第二根银针,继续往司文霖的身上扎去,没多久就把司文霖的大腿部位,扎得像只刺猬一样。
司文霖眼看着她又去拿下一根银针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司文霖莫名的跟着松了口气。
“医生来了,我去给他们开门。”
089:要脱光检查
言罢,姜木槿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理会司文霖此时是何神情。
刚刚那一番的施针,已经够司文霖疼上一阵子了。
姜木槿专门挑的都是痛感十足的穴位,每一针下去都能让他痛得想要大叫,可又因为公孙弈给她的那个药控制住了司文霖的某些神经,自然的他也就叫不出来了。
看到司文霖那有苦说不出的神情,姜木槿只觉得神清气爽。
司文霖把她带到酒店里来,傻子都能想到他到底想要干嘛?不狠狠收拾他一通,让他长长记性,那就真的太便宜他了。
司文霖真的是大大地松了口气,特别是姜木槿给他行针的那个过程,他真的很想去死。
他一直希望姜木槿叫得医生可以早一些来,现在总算了来了。
酒店的房门打开,进来几个穿白大卦、戴口罩的男人。
姜木槿挑了挑眉,看向为首的男人,模样好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医生,你们可算是来了,病人在床上,你们快给他看看吧!”姜木槿一脸焦急之色,在对为首的男人说话时,还忍不住冲挤眉弄眼了一翻。
公孙弈若非定力好,真想直接将姜木槿抓来揍上一顿,这个时候她就不能安份一点儿。
姜茯苓可还在隔壁看着呢!
“好的!”公孙弈压低声音应道,然后带着几个“医生”直接走到了里间。
其余几人看到司文霖的一只大腿就跟刺猬似的,双腿忍不住打了个颤,绝对不能惹姜木槿,这也太狠了吧!
“啊……我是学中医的,我看他太痛苦了,所以想给他扎几针看看有没有效,之前他的腿真的能动了,你们相信我。”姜木槿急急忙忙的解释,好像生怕被误会一样。
而公孙弈几人已经来到床边帮司文霖做起了检查,司文霖只觉得为首的“医生”身上的气息有那么一点儿熟悉,可却没有多想。
这个时候他宁可让医生帮他检查,让姜木槿帮他检查,那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得把衣服脱了检查。”公孙弈却突然出声道。
“那我回避一下。”言罢,姜木槿也不等他回答,非常自觉地退了出去。
公孙弈此时穿着白大卦,又戴着口罩,先前又特意经过乔装,自然没人能够认得出来他。
看到姜木槿的自觉,公孙弈只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
司文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因此也只能任由他们来,而且对方是医生,白大卦上还有明晃晃的几个腾城人民医院的绣纹,胸前还挂着他们的工作牌,司文霖自然没有怀疑的理由。
因此,当他们将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司文霖也没有任何怀疑。
而后几个男人,轮番对司文霖进来了各中“按摩”用力之大,足够将司文霖的骨头全部都给折开重新组装一遍。
起初司文霖还能忍,可是后来司文霖直接张大了嘴,想要叫出来,但却又叫不出来。
公孙弈的手在他的身上按了几个穴位,司文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里的东西直冲而上,眼看着就要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了,公孙弈却又很是时候的将他的下巴往上轻轻一堆,手也不知在哪个位子按了一下,司文霖直接将那堆呕吐物再一次吐入自己的腹中。
如此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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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喝他喝过的水
直至司文霖感觉自己能动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摊在了床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好了!司二少已经没事了。”公孙弈出声道。
司文霖动了动身子,的确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身体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僵,起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除了有意识和痛觉外,似乎失去了所有感知一般。
现在能动了,他顿时也跟着松了口气。
公孙弈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他直接上前将被子拉了过来,给司文霖盖上。
“司二少好好休息,医院的账单会在明天发给您,到时请您记得给我们转账。”言罢,公孙弈便带着人往外走去。
姜木槿进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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