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描淡写地说:“我的行程被一个人知道了,他找了几个人想教训我,那天我外公在,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顾雪柔点头,她对江孝文外公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个盛气凌人的老人形象上,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当年气势十足的老人会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孱弱不堪的样子。
“我外公心脏不好,受不了惊吓,那天我不敢动手主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看见你冲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我外公没犯心脏病,我险些犯了。小柔,下次再出场,能不让哥这么担心吗?”
她嘿嘿笑了,点点头,接下来就被他按在墙上这样那样地吻来吻去,又没羞没臊地翻过来翻过去,从门口折腾到窗边,又从窗边折腾到床上,直到俩人一点儿力气都没剩下,才算消停下来。
这次江孝文八成是真的过足瘾了,饿了太多年,突然吃顿饱饭容易吃撑了,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当天晚上顾雪柔难得地睡了个整觉,第二天她难得地走路腿不打晃了,除了天灵盖那里还有点儿成仙儿一样的空灵感之外,别的好像都恢复了过来。
江孝文还在睡,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脸,看见他微微睁开眼睛,她小声说道:“我去洗澡,然后我走了。你不是约了杜清雨十点吗?快点儿起来吧,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
“你去哪儿?”他眨了几下眼睛,清醒了一些,看着她问。
“回学校啊,你忘了我还是个学生吗?”顾雪柔说,站起身,去洗手间了。
出来的时候,她换上了制服,对自己这几天的行为给这身队服抹的黑,决心以后一定用十倍八倍的汗水和努力给洗干净了。她立志当个警察,一个好警察,五天的事假是她能做出的最离谱的举动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校报道。
江孝文已经起来了,进了浴室洗漱,出来了要客房服务帮忙把早餐送两份过来。他这些天连早餐都让人送进屋子,做得太忘形,四天连门都没出过。江孝文一边吃饭一边看文件,顾雪柔看他手里的东西,问了一句:“哥你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啊?”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从文件上挪开,原本很轻松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不太高兴的样子。
顾雪柔年轻稚气的眼睛盯着他,她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跟江孝文在一起,她都会拿出二十倍的力气琢磨江孝文的心思。小时候那么做是为了讨好他,让他欢心,好永远都喜欢自己;长大了则是想要了解他,想要知道他想什么,有没有开心和幸福。所以江孝文很轻微的情绪变化,她还是看出来了,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眼睛地盯着他:“赚钱很烦吗?”
“也不是。”江孝文嘴角撇了一下,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特别轻微的一声,让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想说就是有些烦,不过这个烦应该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顾雪柔心想。她吃饭只吃肉,早餐也不例外,还是江孝文看了她的盘子一眼,她才勉为其难跟嚼柴禾似的吃了一点儿沙拉。然后她站起身,想要离开。
“周五的晚上我去接你,别安排别的事。”他抬头看着她,对她说道。
“干嘛去啊?”
“带你去玩。”他答。
玩什么啊?不会是玩我吧?她在心里想,脸有些红,也有些惭愧,其实她挺舍不得跟江孝文成了这种关系的,小时候对他的感情太过宝贵了,她总觉得现在的这种伪情侣关系,把自己原来对他的那种更为宝贵的感情,覆盖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