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以及第四年快第五年了不是吗?
就算练习我还能练习多久呢?
“...今年年底男练习生A组和B组有一组会出道,然后下一年另外一组出道,”社长大人平静的给我分析,“还有两年,你好好努力一把,让我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吧。”
...
我眨眨眼睛,有点想哭。
还有两年吗?
我也能出道吗?
我有些恍惚,和社长鞠躬,看着社长大人离开了我的录音室。
当晚,社长发了一句没有主语的话在s n s上面:
【2年不长不短,值得等待,可以期待。】
我回练习室和她们说了社长的话,又哭成一团。
因为2年最起码有个期限。
总比自己整天茫然的练习要好。
发现这次的腰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过一会就好了,而是一直痛。
月末评价练舞的时候最后疼的受不了,直接跪到了地上。
老师以为我是失误了,但发现我长时间跪坐那里不太对劲,就停了音乐。
孩子们坐下面,呆呆的看着我。
“老师,”我苦笑,“抱歉,可能没办法继续了。”
嗯...
可能是我说的话有歧义,孩子们都被吓哭了。
非要一起陪我去医院看腰。
医生说话的时候,比我都认真听。
做检查的时候:一个扶着我去、一个帮我去开药、一个帮我拿着包、一个去和医生谈话。
“嗯,我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起了头。
“姐姐你说。”
Lisa一脸认真的看过来。
“额...嗯,”我有些尴尬,指指她搂着我腰的手,“我可以走路的。”
而且医生只是说我是因为长期受凉没休息好才这样的吗?
“姐姐,”她一脸正色,“姐姐要是好了的话,就不会来医院的,给我好好的接受照顾吧!”
我发现Lisa在这种时候,韩国语讲的非常的好。
“嗯。”
我抿嘴,没说话。
一个劲的压低了帽子,因为旁边路过的人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还是因为检查的地方在妇产科的旁边才这样子的?
回来的时候彩英举着我的电话,好像正在帮我接电话:
...
“姐姐来医院了”
…
…
“姐姐说好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
然后也不知道讲了一些什么,看我来了,呆呆的看着我说道:
“姐姐,我好像帮你喊了一个人来…”
“?”
看她呆我也愣住,拿过电话。
看起了刚刚通话的联系人姓名,是闵允琪。
嗯...
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彩英啊,你这个样子的话姐姐就很慌了啊。
“姐姐,发小哥哥刚刚好像在问你你在哪里。”彩英可怜巴巴的说,看起来她真的要哭了,断断续续的说:“但是我听不懂地方话,我就说了一句你在医院看病,结果这个人哥哥说话更急更听不懂了,最后就听见他说「等下就来」了。”
“…你和他说这是哪里的医院了?”
我咽口水,看着彩英。
等等,我现在有点方。
“我就听懂了「你是谁?」「她在哪里?」「她受伤了」这三句话,”彩英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回答:“然后我就老老实实的说了。”
你还真是该听懂的都听懂了呢,诶。
“没事,”我哭笑不得的摸摸她,安慰道:“我等下和他说一声。”
我现在应该做的,还是不要让他来吧。
我打了闵玧其好几个电话,等了好久才接通:
“喂?别来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结果我一接通就是他的喘气声。
“喂?智敏啊?”他听见是我的声音,有些急促的问了一遍,“要不是说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腰是不是还很痛?平时就要你注意一下了嘛?不是说伤的挺严重的吗,影响到以后怎么办啊?”
嗯,现在你们能看出来他是个隐形的话唠吧。
“嗯…那个孩子韩语不太好,可能你误会了,”我咽口水,底气有些不足,总之带着讨好的语气:“总之你忙你的吧…”
说到后面,我简直是背着孩子们说话了,太掉面子了。
真的,别来了。
浪费什么时间呢。
我有些纠结的盯着墙面,简直要盯出个洞。
“呀,我都出来了!算了…”看样子他想大声训我来着,但是又忍住了,“我快到了,正好下午没行程,和孩子们在外面就直接过来了…”
…
朋友们,可以感受到他透过电话传过来的黑气了?
“没事,”我摇头,继续不怕死的说道:
“你和成员们继续去玩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