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厨房、采买、库房的事儿,可有没有什么波澜?”她送去的那些礼,王桂枝换添了送了回来。
奶娘回想了一下,“这我倒不知道,您快睡吧,我这就帮您去打听。”
“那你快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心里有了事,便怎么也睡不着的。”李夫人说完,奶娘只得出去找人问话。她在床上或卧或立,虽说想睡,却总是翻来转去得睡不安稳。
贾赦跟兄弟们谈完回到屋里,已是四更。见夫人还睁着眼睛,“怎么还没睡?可是我吵醒你了。”她在宁国府里意气风发,处处稳当,贾敬是夸了又夸,他脸上也觉得光彩。
“没有,正睡不着呢。”李夫人蹲着给贾赦铺被子,留下一枝玻璃油灯便让丫头们都下去,“去外边守着吧。”
“老爷睡着跟我说会子话吧。”
“给母亲请安!母亲安好。”
贾母看着贾政,心中又有些恻然,他只是不爱正房,又能拿他如何呢?原本想骂的话也停了下来,他自幼喜读书,最受疼爱,与人相处,也多言他谦恭厚道,最是像荣国公的一个孩子。
“起来吧。”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方道,“你呀!你可知你媳妇病了?”
贾政有些茫然,“刚才知道了,已经打发小子们去请太医了。”
“嗯?你怎么不想想,昨个儿你理应歇息在她那里……”贾母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