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实际是一个中性声音。”陆森说道，“这个情况与昨晚你发病的时候不一样。至于之前是什么样子，我们没有接触过，自然不知道。”
许曼晴也不知道。
一旦发病后，她就只剩下不断的对人发起攻击了。
“原本我以为你是不是患有双重人格，这种病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诊断出来。”陆森接着道，“因为患有双重人格的人，除非事先知道，不然去检查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完全是健康的。”
许曼晴的脸色仍然很苍白，没有一丝色血。
她看着陆森问道：“那么，我到底是不是患有双重人格？”
“不是。”
许曼晴想到陆森说她中毒，接着问道：“按你的意思是说，我确实是中了毒，可是我到底中了毒，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毒为什么会这样子，不是直接把我毒死，却要让我受这样的罪。”
说到最后，许曼晴语气变得很激动。
陆森目光在许曼晴那张与蒋婉竹一样祸国殃民的脸上看了一眼，他没说什么。
不管是谁，要是遇到这种事，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会有好心情。
陆森想了下，说道：“其实，你中的毒不是平常的毒，而是……”
正准备说下去的时候，许曼晴的神情又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