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值钱呀。”
旁边一女的也笑道：“柳琪呀，这年头锦旗还真不值钱。”
蒋婉竹觉得很丢脸。
这家伙，几时才有个正形呀。
陆森盯着刚说的那个女的道：“咦，你嘴巴很臭，你是不是有口臭？”
“你——”
“思仪，你别生气，这家伙有时候就是口无遮拦。”蒋婉竹连忙道。
陆森认真道：“你真的有口臭呀。”
黄思仪顿时就沉下脸，“婉竹，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是你男朋友怎么这样说话的。”
陆森不悦道：“什么叫我这样说话，你确实是有口臭呀。不信，你自己用手呵一下，然后闻一闻。要是没有口臭的话，我将你呵出来的气给吞下去。”
“你——”
黄思仪跺下脚，沉声道：“你才有口臭。你一个坑蒙拐骗的人，你懂什么。”
陆森撇撇嘴：“小姐，我想你们理解错了，我可不是坑蒙拐骗，我是一名医生。你自己是否有口臭，心知肚明。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近来熬夜太多，平时又吃得太多上火的东西，这才导致口腔有一些溃烂……难道你嘴巴里面不疼？”
黄思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