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脸,半天了,对来人一句话也没说。坐在他前面的是一个气质不错的女人,巴掌大的脸长得很素净,单眼皮略微上翘着,面相是有些疏离性冷淡,不过耳边垂着的一缕发丝平添了点温雅,手边放着一个小饭盒。
这人正是白牧的母亲何静,年轻的时候是个清冷美人知名校花,上了年纪也很有些独特的韵味,比白牧要内敛许多,但更有看头。
“我先回去了,你忙完了记得吃饭,盒子我下次来拿,或者你带过去都行。”
不得不说,一个高冷知性美人亲手做羹汤,换做平时肯定是个情趣,但现在威弘文心情真的很糟糕,林玲的电话刚挂没多久,他可以不相信林玲,但是不能不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查出来的东西。
威弘文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女人起身,手里翻着文件说:“回去跟白牧说,她那剧本拍摄取消,在家休息几天,不该碰的不要伸手。”
何静心里一震,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略一垂眉说:“最近我也有点不舒服,正想让她多陪陪我。”
威弘文只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对身体不好什么的丝毫不放在心上。
曾经的白月光现在也是个米饭粒了。
何静依旧是抬着下巴出的公司,在门口遇到威雅的时候,俩人跟谁也没看见谁一样。
一回到家,关上门,何静脸瞬间就黑了,白牧刚喊了一声,没有一点防备就被何静一巴掌扇在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想好你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何静冷着脸,抬了抬下巴看着白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傲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