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荀彧说道,“之前夏侯兄弟没来,现在来了,早就计划着找她打上一架呢。”
“噗。”郭嘉笑了一声,悠悠地将酒倒进茶杯里,神情懒散,“阿昭就算用一只手,都能把他们打的爬不起来。”
“也是。”荀彧点点头。
他们两人对燕昭武力的笃信让荀攸简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好奇心,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了。
“我好像错过了很多好戏。”他不由得扼腕叹息道。
“换的几年蜀中偷安,倒也不亏。”郭嘉晃着茶杯,不知道是在毒舌荀攸还是在认真的感叹。
“奉孝说笑了,”荀攸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有时候确实需要一段思考的时间,来想明白很多事情。”
“比如?”郭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目光交汇之间,两个鬼谋便仿佛完成了一次交锋。
聪明的人彼此交流之间本就不需要什么言语。
“倒是好事。”郭嘉移开视线,将茶杯里的酒喝尽。
“是啊。”荀攸喟叹,也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只有荀彧是最无奈的。“你们两个,”他竭力冷静地说道,“我还在处理公事。”
你们便堂而皇之的在一旁喝酒,像话吗!
“没办法。”郭嘉叹了口气,很是委屈地说道,“我左思右想,不会被那个丫头威胁到的,除了你这就是程公那了,程公会像那丫头一样对我,所以我只能躲到你这来了。”
“你……”荀彧颤抖地指了郭嘉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不怕我告诉阿昭?”
“荀令君光明磊落,正直坦荡。”郭嘉露出一个假笑,说道,“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荀彧又被噎了一下,自认确实做不出,不禁无语问苍天。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交这个损友?
说起来也奇怪,人人都道荀令君面如冠玉,好风仪,端方持重,可偏偏又跟离经叛道的郭嘉是好友,而荀攸八面玲珑,进退有度,也是众人无不称赞的完美世家公子,这样的人,竟然也跟和他几乎完全相反的郭嘉相谈甚欢,彼此相知,不得不说缘分就是这么奇特。
也许他们心中也有一股像郭嘉这样恣意张狂的冲动吧,只不过从小到大的家学形成了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将他们牢牢的套在其中罢了。
见郭嘉和荀攸喝的高兴,荀彧索性也放下笔,跑去跟他们一起喝。
“你看,正好四杯。”郭嘉挑眉。
“你是四杯,然而我正好倒了第五杯。”荀攸说道。
“噢?公达想说什么?”郭嘉问道。
“所以这算你没赢,我没输,仅此而已。”荀攸淡定自若地仿佛在吟诗论调,而不是在耍赖狡辩。
“你们是在赌我在你们喝到第几杯会过来?”荀彧火了,“来人,去给我把燕将领叫来!”
“哎别别别,好说好说,”郭嘉连忙道,“文若,我之前在这边遇到了一个据说是杜康后人的书生,家传酿酒的手艺,这可是我帮他做了两日案牍之后,才求来的梨花酒,你不喝喝看?”
其实用不着他说,梨花酒的酒香早就飘满室内,勾的荀彧心里痒痒的了。
好酒,自然不缺喜欢喝的人。荀彧虽然不如郭嘉那般嗜酒如命,却也喜好品尝一点美酒。
不愧是能让郭嘉甘心多做2份工作所换来的酒,酒香清冽,口感醇香,一缕梨花的清甜更是随之溢出,满室内都是梨花的冷香。
“果真好酒。”荀彧喝了一点,说道。
“是啊。”郭嘉刚想附和一声,却发现另有个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荀攸,更不是荀彧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时,他浑身一个激灵,立时便要去拿手边的酒瓶,然而却捞了个空。
“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大可从实招来。”只见燕昭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之前还在郭嘉手边的酒壶,她长相偏英气,看上去还未长开。一双星眸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郭嘉。
“……”怕什么来什么,郭嘉扯了扯嘴角,开始懊悔自己路上来的时候怎么没多喝几口。
“人赃俱获。”荀攸及时的来了一句,态度镇静的仿佛刚才跟郭嘉一同喝酒的不是他一般。
“无可分说。”荀彧将杯里最后一点残酒喝完,悠悠的落了个石。
“腹背受敌。”郭嘉叹了口气,开始反省自己为何有这样一群关键时刻就把自己卖了的损友。
“哎。”只见燕昭神情一变,一改之前兴师问罪的模样,转换策略,她垂下眼眸,整个人露出沮丧低沉的模样,“我还是劝不住先生,正如我劝不住舅父一般。”她幽幽地叹息道,“是昭没用,舅父走了,先生也要步上他的后尘,离昭而去,让昭独自面对这两千多糙汉……”
“听说你一个人揍了他们一群。”郭嘉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的借口。
“没办法,谁叫他们要挑衅我,”燕昭愤愤地喝了口梨花酒,说道,“这不是找揍吗?”
“而且你还令他们不得不互相监督,”荀彧说道,他忍不住笑了笑,“便是要寻求怜悯,也不该用这种理由。”
“而且本就不需要什么怜悯。”荀攸老神在在,“直接把那酿酒的后生贿赂一通,他自然就不会理奉孝。”
“好主意。”燕昭点了点头,赞同道,“我这就去办。”
“你要做什么?”郭嘉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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