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侵略性地在凉尔身上转了一周,说:“怎么不回我消息?”
“付总找我有事吗?”凉尔反问。
付御挑了挑眉:“我听说,你好像遇到一点麻烦?”
“是,遇到很大的麻烦。”凉尔点点头,意有所指,“李总是你表妹,你肯定清楚。”
付御微微有点诧异,又笑着解释:“你可别误会,我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你,所以一听说你有麻烦,就过来了。放心,有我在,合同的事好说。”
“哦,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凉尔平静地问。
“什么叫代价?”付御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喜欢你,愿意提拔你,你陪我说说话,吃吃饭……”
“再上上床?”凉尔打断他,“付总,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这样的大佬,手底下人那么多。包养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自己出面呢?我有那么特别吗?”
付御轻轻皱了下眉:“你的确很特别。”
这是实话,凉尔身上有种奇怪的吸引力,让他费尽心思想弄到手,得不到就心痒难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不过,我挺高兴的。”凉尔接着道,“这样,我就有机会亲口跟你说下面的话了。”
“你给我挖坑,然后恬不知耻地说可以拉我上去,还想让我感恩戴德,这逻辑有毛病吧?”凉尔冷笑一声,“付总,如果我现在打你一巴掌,再说声对不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有礼貌?”
凉尔活动了一下手腕,付御脸色很难看,但他沉得住气,没说话。
“我不打你,是怕脏了我的手。知道为什么我没回你消息吗?因为我觉得恶心,把你拉黑了。”
从纪嘉为包养的事情往商殷身上泼脏水开始,凉尔就很想骂人了。只是以前不知道想包养他的人是付御,后来又太多顾忌,所以凉尔一直没敢得罪他。现在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解约就意味着得罪人,还不如让自己痛快一次。
付御脸色更难看,凉尔却像是没看到:“有钱很了不起吗?你比我们多的,也不过是一身铜臭味!我是穷,也想挣钱,可如果前提是陪你睡觉,那我宁愿回大山里待一辈子!因为你这种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脏透了!我睡不下去!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