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便从皇帝处给他谋来个学士的职位。”
“那现在呢?”
“你看着他整日娘里娘气的模样也是知道他在男人堆里是呆不长的,连着给换了三四个去处,硬是被他哭着说是找不着容身之地,一哭二闹三上吊之下,韩贵妃便也依着他了。而他又总归是那家的独生子,韩贵妃便想着将来给他寻一门好亲事,再好好培养他的儿子,便也就由着他这般闲养着了。”
“那他可有出去玩,还是就呆在皇宫中?”
“谁又愿意同他玩了?况他还自己说是舞娘宫女的太过浊气,自己又无聊,便是时常找大皇子,这下却是赖上大皇子了。公主,你说,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