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旧是众弟子之中,最惊才绝艳的二师兄。”
男孩眼睛都亮了:“那他现在在哪儿?”
文殊一愣,随即答道:“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过很快就要回来了。”
“那我可以拜他为师吗?”
文殊想到玄奘座下的那四个土匪流氓做派的徒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秉着为男孩着想的态度,规劝道:“这个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一般人是做不了他徒弟的。你要是做了他的徒弟,肯定会很惨的。”
男孩失望地啊了一声:“那他是很严厉吗?”
文殊回忆着当年,摇头道:“怎么会,二师兄他大概是灵山的佛陀中,心肠最软的那个人吧。而且,师兄他总是会做一些让旁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们不明白他,可因为他是师兄所以不敢说;佛祖也不明白他,但因为金蝉子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也不好直接教训他。但是二师兄很聪明,他知道佛门中很多人不喜欢他,便主动去外游历四方很少回来。本来一年一度的盂兰大会才能见上他一面,没想到后来,二师兄的嘴皮子越来越厉害,基本上屁股尚未坐热就能把对方说的面红耳赤,来去匆匆很是赶时间的样子,所以后来我同他三年两载也说不上两句话。”
文殊搂着小男孩,半响,似是无奈又像是感慨般地说道:“不过后来,十愿书中记载了几句话,我才大抵明白了为何当年二师兄总是来去匆匆。”
小男孩睁大着乌溜溜的圆眼睛:“什么话?”
文殊翻开经书,指着上面的梵文:“喏,自己看吧。”
小男孩苦着一张脸:“我不认识啊,你念给我听。”
文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认识的话,就从今天开始学着读佛经吧。”拗不过男孩的耍赖,文殊只好开始清了清嗓子:“桫椤花开冥河畔,金蝉情定三世缘。”
小男孩疑惑地挠了挠脸颊,道:“这是什么意思?”
文殊合上书,一本正经:“咳,小孩子家家的,知道这么多不好,咱们还是先念经吧。等你长大了读书读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