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是一个美男子,而且是在第一眼中就让人想到温润如玉这个字儿的美男子。然而,他的身份却是一个将军。但是这个身份除了给他带来几分男子的硬朗气质外,并不会有什么突兀。只见云朗单膝着地行礼,温声解释道:“微臣刚才一时情急,还望殿下不要责怪弥箩公主。”
闻言,依罗怔愣了下,随即莞尔道:“一桩小事而已,弥箩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责怪她呢?云朗,难道我看起来,是一个这么不好相处的人吗?我还记得,从前我们三个都是一起玩的。”
云朗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卑不亢地说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如今大公主已经是储君,以后继位便是西梁女君。君臣之礼不可废。”弥箩公主怯怯地望着自己的姐姐,一双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同后来的藜露有几分相似。
依罗面容一白,半响才扯了扯嘴角:“没有受伤便好。”
而此时,只听侍女惊呼:“慕侍卫,你的脸——”众人纷纷看向慕枫,只见少年被画得五颜六色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层小红点,十分滑稽的模样,然而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弥箩掩唇而笑:“慕枫那张脸,一看就是姐姐的杰作。”
云朗站起身来,笑道:“微臣还记得,大殿下从前便喜欢捉弄慕枫侍卫。”
本来有些僵硬的气氛,此时终于缓和了过来。
依罗娇俏地背着手:“谁叫他总是管教我,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这个危险,那个危险的。”依罗走到慕枫面前,仰起脸笑,“怎样,现在尝到教训了吗?”
慕枫语气无奈:“公主,不要胡闹了。”
依罗回过头去想对后面两人说话,可是笑容却是一僵。顺着她的方向,我看见云朗抬手将弥箩头上粘着的一瓣花轻柔地摘了下来,而青年神情温柔得一塌糊涂。
见状,慕枫拉过她的胳膊:“这是公主的杰作,微臣自然不敢随便抹去。如果公主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微臣不介意让您亲自给臣擦掉。弥箩公主,云朗将军,容微臣带公主先行一步。”说罢,少年便不容拒绝地拉着依罗往回走,而少女破天荒地耷拉着脑袋乖乖随他离开。
弥箩望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喃喃问道:“云朗哥哥,你喜欢姐姐吗?”
云朗揉了揉她的脑袋,失笑道:“喜欢或者不喜欢,都不能由我来决定。同储君联姻,是云氏家族的立身之本。婚姻大事,从来不由我自己做主。”
两旁稀稀落落地种着紫荆树,树枝之上开着淡紫色小花。
虽然清雅美丽,可是却很少有人在意。
弥箩抬起头望着他,鼓足勇气地问道:“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姐姐,因为她生来就受到了上苍的祝福。那在云朗哥哥你心里,到底是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没想到少女竟然这样大胆地问了出来,云朗揉了揉她的脑袋,失笑道:“云氏的儿郎生来便注定守护西梁王室、保护君王。好了,傻丫头,别再乱想了。”
我抱着胳膊感叹道:“好一段纠结的四角恋啊。”可是还没等我感叹完,就能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精神力将我从梦境中生生吸了出去!
“唔……”
我悠悠醒转,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玄奘怀里,“……我们这是在哪里?”
玄奘听见我的声音,惊喜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谢佛祖,小善,你总算醒过来了。”
他扶我坐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身处一座地牢里,“那个坏婆娘把我们抓住,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而你被她们打捞上来的时候人事不省,我放心不下你,就威胁那个坏婆娘说如果不让我们呆在一起,她就永远别想知道那颗珠子的下落。”
说着,和尚还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我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可是那颗珠子不是已经被你丢进河里了吗?”
玄奘一本正经地瞪着他那乌溜溜的眼珠子,理直气壮地说道:“对啊,我早就把这个事情告诉那个坏婆娘了,可是她偏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哦对了,你昏迷的时候,那国王来探监给了你一本小册子,我守着你的时候有些无聊就把那本册子给看了,发现里面有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就把它给撕掉了。”说完,他还恬不知耻地朝我一笑。
这秃瓢,真是越来越有流氓气质了。
我有些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甩了甩胳膊:“所以,那书里到底讲了什么?”
玄奘靠着墙壁,手搭在膝盖上,笑得跟个傻白甜地一笑:“那书讲的乱七八糟,都是些不健康的、心理扭曲的故事,我不告诉你其实是为你好。”我气得嘶了一声,用力一甩袖子,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甩,有什么东西骨碌碌地从我身上掉了下来,三蹦两跳地就蹦到了玄奘的手边。
定睛一看,我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铁、铁云珠?!”
玄奘捡起那颗珠子:“这颗珠子不是被我丢进河里了吗,怎么又到了你的身上?”和尚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我激动地抢过那颗珠子,两眼冒光:“有了这颗珠子,那我们就可以和女巫谈判了!”
玄奘严肃地看着我,嘴巴微嘟:“可我作为取经队伍的领导者,并不想跟那个坏婆娘谈判。”
我更加严肃:“可现在只有我们先拿出诚意,才有可能换的一线生机!还有,你干嘛总是坏婆娘坏婆娘叫?”
玄奘瞪大眼珠子,连忙摆手道:“坏婆娘可不是我打头叫的!小善,其实你知道吧,我一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