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烧鹅腿给我,碎碎念道:“主人让我们一直在暗中盯着你们,只是你们那队伍里没一个是好惹的,所以我们又不敢走近了,怕给你惹上什么麻烦。好在你总算是拿到了孙悟空的金箍。”说到这里,老戚两眼发直地盯着我手腕,“孙悟空的宝贝诶……我的个乖乖啊,小善你马上就要在万妖国扬名立万了!”
我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摆手道:“金箍是拿到了,可是魂魄取不出来顶个鸟用?我打算休息一晚上,再去找大姐头,看她能有什么办法!”
红孩儿呼哧呼哧:“那唐三藏不会是拿了个山寨货来糊弄你的吧?”
我撇嘴道:“怎么可能?我一双眼睛亲眼看着孙悟空从头上摘下来的,何况,还有老梧给我的灯能检验真假呢。”
老戚嘶了一声:“可我还是没有想通,就凭你的本事,唐三藏和孙悟空怎么可能会把这东西给你呢?太奇怪了,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啧,没安好心的感觉。”
我看着对面俩货凭借着自己天坑般的脑洞,猜测着唐三藏和孙悟空的阴谋,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放下冒着腾腾白雾的碗筷,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托腮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也许你过往曾有苦难,但我会向佛祖祈求,愿你从此以后能一世无忧。”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祝愿。
我反手撑在雪地上,嘴角带着一丝甜笑,望着天上的星河。
白虎崖的山风吹着我的脸颊,可是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是被搁在温水中,被人小心翼翼地捂着。
老戚八卦兮兮地戳了戳红孩儿的肩膀:“诶,快看,那丫头思春呢!”
红孩儿嘶了一声:“小善,你在想什么呢?”
笑意在嘴角起了一层漪澜,带起两个甜甜的梨涡,我抱着膝盖望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玄奘那双藏着星河的眼睛,坦然道:“我在想他。”
积雪睡在山尖之上,星河不如月色绵长。
白虎崖吹过引洪风,姑娘想着一个和尚。
旁边俩人贼兮兮地凑过来:“你在想谁啊?”
我托腮:“我当然是在想——”
“阿咳咳咳咳!”
没等我说出来后半句话,红孩儿就一阵剧烈地咳嗽,那阵势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的节奏,而老戚更是不停地朝我眨着眼睛,恨不得把那对蜘蛛眼都翻出来眨巴。
非常熟悉的高气压如同幽灵般,从我头顶上方飘过!
本来在我一左一右的俩人嗖地一声退后,把碗筷整整齐齐地放下,规规矩矩地站在两旁,临了还不忘擦一下自己因为涮火锅而有些油腻的嘴角。大概知道了身后站的什么人,我头皮发麻,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转过身——
那一瞬,白虎崖上山风如同厉鬼呼号,积雪冻得人骨头发僵。
月色下,一身金色纱衣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扫描着我:“你,刚才在想谁?!”
双腿抖得像跳踢踏舞的,我感到呼吸困难:“我、我刚才……”两腿一软,我整个人就生生往下栽。老戚和红孩儿手疾地一人扶住我一边,在伽罗越发怀疑的目光下,生生把我架了起来。
伽罗不耐烦地皱起眉:“说!”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被吓坏了,脱口而出:“我、我我在想唐三藏……”
旁边俩人掐着我骨头,在迦楼罗发飙之前,异口同声:“的肉!”
红孩儿斩钉截铁地回答:“师父有所不知,刚才我们在涮火锅的时候,吃到意犹未尽的时候,就说起了唐僧肉!”
老戚一本正经地补充:“小善拿回了孙悟空的金箍,但是没能带回唐僧肉,她正感到非常以及其的自责,害怕主人你知道后怪罪她!”
我连忙借坡下驴,点头道:“恩恩,对,就是这样!”见伽罗脸色好转,我连忙脱下手腕上的金箍,准备转移话题,讨好地笑,“哦对了,姐姐,这金箍我虽然带回来了,可是魂魄却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大姐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过我手里的金箍,嘶了一声:“魂魄取不出来?怎么可能取不出来!”我们三个暗自互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我定了定心神,说道:“有可能是方法不对,又或者需要什么窍门机关——”话还没有说完,我便一脸呆滞地看着大姐头直接上嘴开始咬那金圈子,嘴里还嘀咕着‘不可能’之类的话。
穿堂风吼得更加凶猛,让整个白虎崖看起来更加阴森凶残。
我们三个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害怕地望着因为和金箍较劲显得眉目十分凶残的迦楼罗,只见惨白月光照下来,女子越发癫狂的身影投影在山壁上,伴随着‘叮叮咣咣’‘乒乒乓乓’的声音。
在大姐头拿着金箍开始往山壁上砸,最后把整块山壁都砸塌了而金箍完好无损的时候,她终于消停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捋毛躁的头发:“看来,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
我们三个抱在一起,互相交头接耳:
“真不容易,我还以为大姐头打算把我整块白虎崖砸平了她才肯罢休。”
“那金箍看起来材质真的很不错,要不小善你回头用完了送我吧!”
“你们难道一点都不担忧,按照主人的脾气,她一定会找替死鬼出气吗?”
老戚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我们,而我们之中又以红孩儿反应最快,于是他立刻说道:“师父,我怀疑这金箍应该是唐三藏和孙悟空他们捣鬼,咱们应该找他们问清楚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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