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挚纶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是个打拳击的,对经济和金融并不太懂,可是也明白,郝沧这么做其实也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平衡一点罢了,但实际上,小霜还是借助了他们的帮助才能把俱乐部做到现如今的地步,他就算强行换了股东,其实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一开始年挚纶的确是很想尽快让女儿和这群人撇清关系的,但经由郝沧这么一说,他却忽然觉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小霜这几年的人生,他一点都没有参与,现在却大言不惭地站出来指手画脚,想想都觉得可怜可笑。
还有他的前妻……
其实年挚纶心底很清楚,苏慈君对他的爱没有多少。这几年间他也渐渐想明白了,但倏地恢复清醒之后,他脑海里那些过往恩爱的记忆重新翻上来,就像才发生过的一样,让他不禁有些迷惑和沉沦。但现在被郝沧这么一说,年挚纶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今天是我太不冷静了。”最后他终于沙哑地开了口,眼眸深处带着几分愧疚,“我不该对女儿说话那么冲。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郝沧。”
郝沧紧促的眉头这才微微松动了一些,他接着说道:“年先生能这么快想清楚,让我很是敬佩。不过眼下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我得跟您讲讲。”
“还有什么事?”年挚纶觉得有有些头大。
“是关于您收的徒弟,亚瑟。”郝沧严肃地说,“您大概还不清楚,这段时间他疯狂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