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刚刚的东西和我之前的身体一样被切成粉碎不停的破坏就没用了吗?很抱歉那东西发挥最大威力的时候恰恰是被彻底粉碎的那瞬间——量越大,威力越强。”
“不过可惜了,一点儿用都没有起到。”
完全听不出他的语气存在任何惋惜的成分。
“倒也不是完全没用啊。”
苏墨如此回应,接着低头在杀生子那根披在身上的雪白裘皮上注入自己的魔力——那尖端在之前苏墨拉着杀生子远离的时候,它拖在后面被那道火焰样的东西灼伤了,焦黑一片。
“还好只是沾了一点,不然还真不好扑灭。”
很明显那并不是什么正常的火焰。
在苏墨灌注了相当程度的魔力终于将火焰灭掉后——
“嗯?怎么还在流血?”
苏墨疑惑,因为手中那个怎么看都是起保暖和装饰作用的裘皮似乎在流血的样子。
想着手还在上面到处摸了摸。
“——!”
结果杀生子却是浑身一抖:“放——放开!”
声音出乎意外的弱气。
“嗯?”
“放开——那是,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