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简追到门口,襄芜被他的急切给逗得绷不住,出门前还是笑了。
“趁热,一会儿冷了会更苦。”
苏穆适时补了一句,林简登时也笑不出来了,忙端了碗便喝。
而且……他眼下再看苏穆,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好在林老头的方子依旧发挥了威力,等入了夜再爬回床上,只有间或几声浅咳。
林简决定先不管外面的事好好睡一觉再说,然而躺下不过片刻,便看见苏穆也到了床头。
“你……”说到一半林简也卡壳了,毕竟总不能再说出让对方去塌上睡这样的话。
“怎么了?”说话的间隙,苏穆已经爬了床,身上还带着温润的水汽。
“没事,睡吧。”
林简闭住眼滚到里侧,心道只把他当成木头便罢。
然而下一刻身下一松便撞进对方怀里,温热的胳膊搭在背上。
“干……干吗?”
“没事,你睡吧。”
苏穆规规矩矩给人拍背,倒也断了逗弄人的意思。咳疾往往是晚上要严重些,但愿今天林简能安分睡着才好。